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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是出卖色相,他怎么可能做这生意。
“做做做!”王贵一拍柜台,“小李啊,我是掌柜你是掌柜?”
“你是掌柜?我以为你是伙计。”苍清一脸惊奇,脱口而出,“那你怎么让他坐柜台,自己在外扫灰尘?”
“小娘子也不要对我人身攻击!”王贵扯着一边嘴角,冷哼,“我这是关爱残障。”
李玄度哼笑出声,“她没有攻击你,她只是真诚地在取笑你的人身。”
“你笑啦?”苍清掀开柜台的台板,钻进柜台凑到他眼前。
这突如其来的一下,让坐在椅上的李玄度避无可避,只觉有温热的气息,轻轻喷在他脸上,痒痒的。
她身上的香气跟着溜进他的鼻腔。
他沉下脸,背紧紧贴在椅背上,“小娘子自重,离我远些。”
她却说:“你能不能对我多笑笑?”
“不能。”他想都没想就答道。
凑近他的那股气息离开,萦绕在鼻尖的香气也渐渐消散。
李玄度松口气,心下暗道:“这小娘子也太会给人制造压力了。”
王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酸溜溜的,这小李真是不知好歹,这么个美人就叫他拒绝了,果然眼盲所以心瞎。
又想到每十日二两银,酸溜溜变作美滋滋,这小娘子想怎样对小李都行。
苍清退出柜台,神色不悦,“王掌柜不给我搬把椅子吗?”
王贵顺口就要叫李玄度让位,看着贵客的脸色,乖乖去库房另搬了一把放在柜台边,“客人您坐。”
他是很有眼力见的,这贵客显然看上了小李,他怎么能和银子过不去。
于是苍清在冥器铺里,陪着李玄度坐了一下午。
借买东西看人的女客人因她的存在少了许多,倒不是因为她的菜刀,而是她抢着做生意。
王贵在一旁擦擦烛台,摆摆纸人,拿眼偷偷观察这两人,无数次暗想,这小李来了也不过几日,就有娘子为了追爱,自费上他这打工来了,啧啧啧。
到了晚间下工时,苍清主动牵起打狗棍,“我带你回家。”
李玄度却不动,“不用麻烦。”
仍旧那么冷淡疏离。
苍清仗着力大拉了几次,他就像倔性极强的土狗,最多被拉得挪两步。
无奈只能放下打狗棍,由他自己走。
默默替他清除路上所有的障碍。
没走多远,又遇小翠,被冷嘲热讽一番。
“我说你真是恬不知耻,就不能自己再去找个未婚夫?老盯着别人的干什么?”
看着他任小翠牵着打狗棍回家,二人有说有笑。
小翠总有说不完得话要与他分享,而他每次都认真得听,认真得回。
这般景象落进她眼里,心里空落落、酸溜溜,真叫人难受得紧。
也自然又被人关在院门外。
夜间屋顶风大,苍清飞身下到院中,坐在他门前。
一墙之隔。
她却见不到他。
若是来强的,定会叫他心生厌恶,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事,红绳已消是事实。
他不喜欢她了。
她对他牵挂万分,使计跑出来寻他。
他却不喜欢她了。
原来十哥当时就是用这般类似心境,守在阿榆屋顶的?
还是有区别的吧?至少阿榆对十哥一直是好言相待。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