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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何处得来的消息?”见他不接,白榆收回伸在半空握着茶盏的手。

“你别管我从何处知晓,你就说是不是?”他不答反问,语气倒是没之前那么冲了。

“是。”白榆将杯盏送至嘴边,却被赵殊握住手腕,止了动作。

“这孩子不能留。”

他的眼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期许,白榆以为自己定是看错了,一扬手用力脱离手腕间的桎梏。

“你有什么权利来管我和他的事?”

杯盏里的茶水随着动作扬了出来,洒在地板上。

赵殊的眼里重新带上冷意,“就凭我如今还是你未婚夫。”

“我只有一位亡夫,名姓姜晚义。”

屋顶又传来轻微踩动瓦片的声音,白榆抬头瞟了一眼,她有些想念平国公府那只小黑猫了,今日她的乳娘冯嬷嬷不知有没有给它喂食。

赵殊心绪显然不在屋顶的野猫上,只冷哼,“呵,你们无名无分算什么夫妻?”

“小六,我不在意你的想法,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穆白榆此生唯一的夫君,孩子将来会作为国公府的继承人,我也定是要生下来的,你真想替他养孩子?”

白榆走回桌前,拿起茶壶倒水,也给他另倒了一杯,重新递到他面前。

语气好商好量,“不如我们找个机会向官家呈明,将婚事取消?”

赵殊这回接下了她的茶,声音却冷下来:“当年你能亲手举证送谢叙上断头台,到了姜晚义身上,人都死了,你却当他是夫?还要留下他的孽种?”

“小六你醉了。”白榆蹙起眉。

听到谢小侯爷谢叙的名字,她的心揪了一下。

谢叙是赵殊的伴读,她们三人自小一起长大,有着同样的教习师父和少师,谢叙的文章和功夫都比她和小六的好。

曾经三人勾肩搭背打闹于大街小巷,他总以兄长自称护在她和小六身前。

那个曾并行的人,如今成了一块黑色的牌位,孤魂远在洪州城三足县。

谢叙和姜晚义,一个是她心头永远扎着的刺,另一个是她此生无缘的风景。

可赵殊偏要一遍遍提起这两个人。

“我说错了吗?”他的脸上带上讥诮,“你与西夏族子卖俏行奸,珠胎暗结,不是孽种是什么?”

“嘴巴给我放干净些!”白榆强忍下将茶水泼他脸上的冲动,抿了口茶,放缓语气,“有些话说出来伤了你我儿时情分,你醉酒我今日不与你计较,赶紧回前头参宴吧。”

“你还会讲情分?”赵殊却并不打算走人,他抬高音量发出一声讥笑,“谢叙一家当年因你祈平郡主的举证才被满门抄斩,你同他念情分了吗?!”

白榆执杯的手猛然一抖,终是忍不住呵斥,“赵殊你闭嘴!”

他发红的眸中哪里还有分毫醉意,只有深深的悲切,“怎么?你也要送我上断头台?”

此话一出,一阵沉默。

白榆努力压下心中翻涌起的情绪,“你今日到底见了什么人?从哪里得知的这些事?”

赵殊不答只道:“我、你、谢叙我们三人一同长大,那么要好,你到底是怎么能下得了手的?”

他微微摇着头,满眼都是失望,“他当年只有十六岁啊,花一样的年纪。”

“所以。”白榆微微仰起头看着赵殊,眸光幽森,“你也觉得谢叙是因我而死?你也觉得我将他父亲私通敌国的证据递上去是错的?”

“难道不是因你而死吗?!敢做不敢认?”他直视于她,眼睛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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