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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说你和罗珠不是一伙的?”
“不是!”
姜晚义脸色有所改善,“若不是,那就赶紧将东西交出来。”
赵殊心下一思量,也听出了几分,问道:“榆姐儿怎么了?”
天寿节时他听闻旧友之死另有隐情,饮了酒,上了头,说话刺耳,行事冲动。
可次日醒了酒,冷静下来他又仔细思虑过,何况他如今被禁足在府中,非大节宴不可出,做事多有不便。
“罗珠下手了?”
“是。”姜晚义耐着性子,“你若对她真有几分情意,只快些将东西给我!”
赵殊看着他,忽而笑道:“东西给你可以,我有个条件。”
“说。”
“你退出,日后不得再接近榆姐儿。”
“可以。”
姜晚义答应得过于爽快,赵殊反而不信了,“你的话不可信,定然会反悔。”
“那你还想如何?”
“你自绝于我面前,我自会将东西送去平国公府。”
姜晚义一怔。
“怎么?不敢?”赵殊脸带讥讽,手指夹住刀锋,趁他愣神之际,将刀移开,“我以为你有多深情,也不过如此。”
“九哥说得对,你一肚子坏水。”姜晚义重新将刀挨近他脖子,冷声道:“你先将毕方丹拿出来。”
“我若拿出来,以你的功夫,岂不是轻松就能抢走?”
“贼子,这本就是苍清的东西。”
赵殊摊摊手,“随你怎么说,我无所谓,榆姐儿与你的孽种死了正好。”
“姜晚义,她的命握在你手里。”
第226章
毕方丹送去平国公府时。
赵殊还在想姜晚义对他说的话。
一字一句像扎在他心上的刀刃, 刀刀见血。
他说:“姜晚义,她的命握在你手里。”
姜晚义只是冷笑着,收掉了横在他脖颈处的刀。
“赵殊, 她不是你我争夺之物,你很清楚即使我退让, 我死了,她依旧不会选你,你步步紧逼不过是不愿承认自己不被她所选择, 找我做理由, 觉得一切都是因为我,这样你心里才会好受些。”
他握着刀垂手而立,似乎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让赵殊心中恼怒不已。
“姜晚义,你以为你很了解我?!”
“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可她命在旦夕, 你却仍然能以此算计要挟, 还在想她与我的孩子没了正好,你说你对她的爱有几分?你为了谢叙去质问她, 自以为了解她, 却并不信她,爱又有几分?”
姜晚义轻笑一声,笑里尽带嘲意。
“爱是克制,是占有,也是信任,而你只有占有。”
“那又如何?”赵殊压下心中被他激怒的心绪,冷笑道:“你依旧不能否认这是爱。”
姜晚义摇摇头,“也许曾经有吧, 但不够,你怀念的是你们儿时的情意,所以面对她的离去和成长,以及谢叙的事,你会歇斯底里,会觉得她背叛了你,你将自己困在死巷中,不愿回头。”
赵殊觉得自己的手在冬夜里被冻僵了,不然为何会抖?
“你能在这里同我说这许多,也不见你有多着急。”
赵殊将手背到身后,眼含讥讽,“你的爱多,却也不愿意为她而死。”
姜晚义轻笑,“我不着急,是因为我有把握,你手中根本没有毕方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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