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240(10/32)
“你会难过,便是在口是心非。”
“那又如何?我昨日、我昨日说得话、依旧作数,你、你的红绳没有再现,你也放不下玉京。”
苍清转身进屋,却因醉酒踉跄着被门槛绊了一下,堪堪扶住门,李玄度已经将她重新抱回怀中。
“阿清,红绳一定会再现的。”
“你知道我是童子命,在情感上总是比旁人参悟的慢一些。”
他掌住她的后脑勺,将她带近些,吻便直接落下来,一开始偏了些方向,很快就找准了,不由分说撬开她的嘴。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霸道极了,让她无法思考,不想思考。
从去岁九月她被劫走,到如今整整半年,除了她在老苍松下那次短暂地强吻他,这是二人最亲近的一次,不止是亲吻,还有拥抱。
她沦陷在此间,难以抗拒。
带着醉意的身躯越发无力,到最后完全倚靠在他身上,由他紧紧搂着。
酒酣耳热。
抑制不住地想摘下这轮明月。
手中所执箭矢落了地,抬手回抱住他,主动亲吻他。
李玄度身形有略微迟疑,此前阴郁的神色退散,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当这个吻结束时,他打横抱起苍清,走到床边。
她的屋子,在她不在家的白日,他来回走过无数次,每一样东西他都清楚的记得在哪里。
有那么几日,他在她的屋中从早间坐到黄昏,等她回家。
“阿清,别再拒绝我。”
无论身或是心。
苍清也真是醉得不清,竟亲手解下他的腰带,扯开了他的衣襟。
亲吻他被黑绸覆着的双眼。
绸带尾部垂到她眼前,她咬住了轻轻一扯,绸带一松,落在她脸上,露出他一双不着焦点的双眸,眼含春水。
房门大开着,却被一阵善解人意的风轻轻关上。
廊下窗户底下冒出五个鬼祟的毛茸茸脑袋,四黑一白,四人一狐。
白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话:“我们听这种墙角不好吧?”
姜晚义并不在乎,“没事,三娘也听过我们的。”
“???!”白榆用脸打出问号。
祝宸宁一脸窘迫:“非礼勿听,我还是走吧。”
陆宸安牢牢将他拉住,“你就不想知道,这一次到底能不能和好吗?”
云寰的尾巴摇得极欢,“地上的阿兄确实比天上的阿兄有趣,可惜灵力被封,不然送小道士一记相思咒。”
另外四人看向小狐狸,脸上都是同一个意思:原来你才是深藏不露的粉头啊。
当初那一记相思咒,也是奔着这出来的吧?
可没听多久屋里就传来慌乱的脚步声,飞快朝门口而来,
“嗖”一下,廊下五个身影不见踪影,分别躲在水缸后、树后、屋顶、草丛里。
冲出门的是苍清,她摇摇晃晃直奔到水缸前,舀起一瓢水浇在头上,顺手抹去鼻间流出的血。
囫囵说着话,“真是疯了,差点、差点就将人睡了。”
躲在水缸后的陆宸安在心里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但那道恐怖的声音仍旧在她耳边响起,“大师姐,你蹲在水缸边干什么?”
苍清凑在她耳边喊得极其大声,耳朵都将她震聋了。
“我、我找药呢。”陆宸安站起身,胡言乱语,“有一种药,它是、它是长在水缸上的,只有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