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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的崩溃胜过于此后的每一次,他发疯似的砸坏了会场里的所有东西,最后被秦伟术的十几个保镖压在了地上,绑了起来打了镇定剂后关在了卧室里。
后来,他开始搜集母亲遭受家暴的证据,可是已经过去了十多年,再加上秦伟术的霸道专横、行事谨慎,哪里能留得下什么证据?但他从来没放弃过每一次讨伐秦伟术的机会,即使只是有所关联但称不上证据的东西,他都会当着亲友的面,甩在秦伟术的脸上。
母亲的忌日,也是他为母亲复仇的抗争日,也是他被秦伟术无情打击的受难日。
他害怕自己又会失败,他害怕被人当成疯子和傻子一样看待,他更害怕秦伟术那句:“你们看,这就是那个疯女人生出的孩子!”
他抱紧了苏以偌,几滴热泪滴落进了苏以偌宽松毛衣的领口里。
咸涩的泪水滑过昨夜的咬痕,让苏以偌感受到了一丝刺痛。意识到那是什么后,她立刻捧起了秦苍业的脸,用手指擦拭着他湿润的眼角,惊讶又心疼地说道:“我陪你去!我明天就陪你去!”
刹那间,秦苍业的心仿佛被包裹进了一簇温热的泉水之中。他无法再克制,握住了苏以偌的后脑,吻上了她的唇,将她压倒在餐厅的长椅上。
周围郁郁葱葱的花草挡住了两人紧拥在一起的身影,涓涓的流水声掩盖住了两人唇舌交融间的细微喘息。秦苍业吻得痴迷,他将苏以偌紧紧地包裹在了怀里,仍然在用力挤压,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苏以偌的毛衣被蹭开,光洁的腰腹紧贴在了他光滑的衬衣上,当感受到他微凉的手掌伸进来时,她立刻清醒,推着他的肩膀仰起了头,脱离了他的唇,呼吸着新鲜空气喘息着说道:“别,别亲了周围还有人呢”
秦苍业低头看着怀里人起伏不停的胸脯,把脸埋在了她柔软的毛衣上,过了一阵子,才放开她起身,靠着她的肩膀黏黏糊糊地说道:“谢谢你,偌偌。”
苏以偌涨红了脸,推开了秦苍业的大脑袋,说道:“我还要吃饭,我还没吃饱!”
下午,两人和孔文心商量了一下。明天苏以偌以孔文心侄女的身份陪伴孔文心参加纪念会,如果秦苍业情绪能自控,她也就只需要默默陪伴,什么都不用做。
如果有什么特殊情况,就算暴露了两人的关系,孔文心也保证绝对不会让秦伟术查到苏以偌的真实身份。
如此一来,秦苍业就放心了许多。
下午,秦苍业将苏以偌送回了荣锦华苑的大平层里,自己则去了公司。到达公司后,他稍加思索,给李金淼发去了信息:荣锦华苑三号楼2001,送一些女生衣服和生活用品过去。
半分钟后,手机响起,秦苍业接通,李金淼不满的声音传来:“秦副董?干嘛呢?把我当佣人使唤,伺候你养在荣锦华苑的金丝雀?你脑子是不是进了什么不该进的东西了?你”
秦苍业眉头皱起,烦躁地打断了李金淼的话:“是偌偌。你了解她的尺码,钱我出,无上限。”说完便挂了电话。
李金淼看着手机,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在豪宅里无所事事的苏以偌,给妈妈打过去视
频电话,想了解了一下家里的装修情况。
张丽华坐在轮椅上,脸上是合不拢的笑。吴衡推着她在院子里转了转,她举着手机说道:“看,偌偌看,他们干活儿真麻利,这一个上午的时间院子里就收拾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