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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秦伟术眉头越皱越深,看向苏以偌的眼里满是愤怒和鄙夷。
“苏小姐,你的手段超乎我的想象啊!”他大步走了进来,嘲讽道,“原以为你的目的只是我的大孙子,这才几天,就搞得他们兄弟两手足相残了?”
他挥了下手,指挥手下去控制住苏以偌,见秦苍业神色警惕地死死护住她,怒道:“秦苍业,这种货色,你还要留在身边?”
“住口!”秦苍业吼道:“她是我的,你没资格评价她,你也休想动她分毫!”
秦苍业将苏以偌打横抱了起来,用冰冷的眼神逼退了围上来的保镖,走向了出口。
“秦苍业!你再疯下去,还想继承秦家的基业吗?”秦伟术看着他的背影,恨铁不成钢地怒吼出声。
“股权给谁,您请自便。”秦苍业扔下这句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秦伟术气得手抖,眼里是深深的失望,等秦苍业走远后,才对身旁的老闫说道:“走,去看看望轩。”
医院里,秦望轩已经经过了全面的检查,除了手腕脱臼外,其他地方都是些未伤及筋骨的皮外伤。他在病床上躺了一会儿,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给秦苍业发个信息解释一下:嫂子太可爱了忍不住逗了一下,真的什么都没做,连根头发都没碰,我只是想让你的戏演得更真一点儿,想给你的计划加快进度。你看,这下子老头子肯定不会怀疑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也绝对会更偏心我了”
左手打字很慢,信息还没编辑完,秦伟术就走了进来,秦望轩连忙关上了手机,抬起眼眸可怜兮兮地喊了声:“爷爷。”
秦伟术脸色依旧阴沉,老闫给他搬了把椅子后,他在病床边坐下,斥责道:“以你现在的身份,什么样的名门闺秀找不到?那种毫无背景的普通女孩,你看上她什么了?”
“因为他是哥哥的女人啊,”秦望轩依旧笑得很乖巧,“爷爷,您不是希望我哪方面都要做得比哥哥优秀吗?”
秦伟术明白了秦望轩的意思,脸上神色稍稍好转,问道:“抢过来玩玩儿?”
“只是玩玩儿,我年纪还小嘛,以后婚事全凭爷爷做主。”秦望轩笑道。
秦伟术满意地点点头,但随即又露出了狡黠的笑容:“那你得加快进度了,说不定过了今晚,那玩具,就没了。”
“没了?”秦望轩心里一震,涌出了不详的预感,但面上仍装作天真无邪,问道:“什么意思啊爷爷?”
秦伟术低哑地笑了几声,才说道:“告诉你也无妨,你知道李如因是怎么死的吗?”
“我怎么会知道?”秦望轩干笑。
秦伟术没卖关子,直说道:“十七年前,李如因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到后来几乎每天都卧床不起。我派了个女仆照料她,那女仆也是个爱慕虚荣的货色,不仅照料得很敷衍,还常常趁李如因神志不清时偷拿她的物件。那天,她看上了李如因的朱红色格子裙,竟全然不顾昏迷不醒的李如因,在她的卧室里穿上了那条裙子,还戴着李如因的首饰打扮
得花枝招展。恰在此时,秦苍业去看望李如因,却发现床上的李如因早已断了气。秦苍业当场就疯了,他大骂那女仆,把她推向了阳台,后来又在盛怒之下竟失手将她从阳台上推了下去,摔死在了楼下的灌木丛中。”
“从那天过后,秦苍业就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他忘记了那晚的所有事,却仍然记得对朱红色格子裙的恨。他的精神越来越不正常,小时候在我的强迫下去看过很多次心理医生,但成年后就再也没去过了,平常生活中也没表现出太大的异常。我以为他已经痊愈,可是四年前,他在国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