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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苏以偌的眼泪再次溢出,呻.吟声和哭泣声交替不停。
眼泪混合着汗水湿透了枕头,颤抖着的她弄得床上哪里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她根本无法拒绝那一波一波的愉悦,哭泣并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实在是……实在是太舒服了。
这种舒服比以往来得更加的强烈,在某些时刻甚至要摧毁她的理智。她知道,是因为身后的人,一直在刻意地对待着她所有的敏感点。
时而温柔时而粗暴,但都恰到好处,就好像他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了解了她的所有的感受。
“没有人能做到我这种地步吧?苏以偌,”他俯下身,轻咬着她的耳垂,用舌尖在她敏感的耳根处反复舔.弄。听着她呜呜的哭泣声,又问道:“哭是因为兴奋吗?”
“呜呜呜,秦苍业……”苏以偌抱着枕头,咬紧了唇,却又因几个猛烈的动作,被迫张开了嘴,飘出了颤音。
突然,苏以偌掉在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原本轻快的旋律在此刻听来却格外刺耳,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生生划破了周遭的暧昧。
“别动!”秦苍业有些烦躁地按住了苏以偌的腰,歪着身子捡到了地上的手机。
这个动作,又使得苏以偌颤抖不停,哭泣不止。
看到来电人姓名的秦苍业身子一僵,然后带着强烈的愤怒和深深的嫉妒将手机放在了苏以偌面前,点开了接通。
苏以偌抬起了湿润的眼眸,模糊的视野里捕捉到了手机上的“秦望轩”几个字。
“是他打的呢,苏以偌,想和他说说话吗?”
秦苍业捏紧了苏以偌的腰……
病房里,秦望轩耳中的哭泣很快变成了急促的呻.吟。他感觉尴尬极了,虽然听一下两人做.爱也不是不可以,但此时这种性命攸关的时刻,明显不该这样纵情声色啊!于是,他深吸口气,说道:“苏以偌你听我说”
卧室内,苏以偌根本连半个字都听不进去,倒是秦苍业把秦望轩的每一个字都收入了耳中。
“苏以偌你听我说,千万别在秦苍业面前穿那条红色的裙子”
什么红色的裙子?你们之间,还有我不知道的红色的裙子?!是你专门穿给他看的吗?
秦苍业完全曲解了秦望轩的意思,嫉妒得发疯。
“特别是在晚上!千万别跟秦苍业”
秦苍业忍无可忍,连话都没听完,就抓起手机狠狠地砸向地面。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手机瞬间黑屏,彻底没了声音。
“苏以偌,你明明每天都和我在一起,什么时候在晚上见过秦望轩?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秦苍业脑子已经一塌糊涂,心里妒忌成狂,“你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的,你什么时候给他穿过红色的裙子?!!”
病房里的秦望轩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陷入了片刻的呆滞和茫然,过了好一会儿,才抓狂地挠了几下脑袋,自言自语道:“这家伙不会真疯了吧?怎么办?怎么办?”
苏以偌不能死,秦苍业也不能疯,否则的话,他的人生和他妹妹的人生,都得完蛋!
五年前,是秦苍业将他和他妹妹从泥沼中捞了出来,是秦苍业护了他和他妹妹五年,不仅让他顺利毕业且拥有了绿卡,还让他的妹妹走上了她梦寐以求的艺术之路。
如今他秦望轩的所作所为,皆是报恩。
他会按秦苍业的计划,骗得秦伟术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