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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秦望轩的态度让秦伟术感到又气又无奈,但也让他安下心来。他今天过来也就是想看看秦望轩是不是也被这女人勾去了魂,现在看来,真的只是玩玩儿。
这些天发生的事他也隐约知道了一些,不过他派人打探到的版本还是两兄弟为了一个女人在大半夜又闹了起来,那女人在两人的争执中受了伤,秦苍业被女人拒绝后一蹶不振,被秦望轩送去了心理医院,后来住进了疗养院。
这个结果秦伟术喜闻乐见,他瞪了秦望轩一眼,告诫道:“自己把握好分寸!明天给我老老实实去公司上班!”说完,关上了车窗。
“好的爷爷,”秦望轩挥手告别,车辆走远后,他依然没有松开放在苏以偌羽绒服上的手,揽着她往前走去。
苏以偌抓住了他的手腕,扯了开来。
秦望轩丧气地撇了撇嘴。
秦望轩开着车,带着苏以偌来到了栖园疗养院。两人并没有走进疗养院内部,只是来到了综合服务大楼的三楼窗边。
“那里,”秦望轩指着几百米后的几排别墅,说道,“哥就住那片别墅区,这会儿,应该会出来散步。医生每天会过来,医生不在时,也会有专门的心理专员陪同,不用担心。”
苏以偌点点头,手搭在了窗台上,身体微微前倾,寻找着秦苍业的身影。
疗养院的环境很好,即使在冬天,也有大片大片的绿色植物铺满了视野。视线越过一片枯黄的草地后,苏以偌在那一棵棵深绿色的常青树之间,找到了秦苍业的身影。
并不是很难找,即使隔着百米,即使是穿着病号服,那挺拔的身姿也格外的显眼。
今天天气很好,冬日的暖阳穿透了树木间的缝隙,给疗养院的花园里,洒下了一片片雪白的光点。秦苍业正好站在了光斑下,仰着头闭着眼睛,就好像在接受着阳光的洗礼。他的身旁,站着一位身穿白大褂的老医生,正面带微笑地,跟他说着些什么。
一切,都显得非常的温暖、宁静和安详。
他锋利的眉眼好像都舒展了开来,他的脸上没有了一点戾气,痛苦消失不见,之前时常出现的焦躁不安和患得患失也无影无踪。他就好像被阳光净化了似的,浑身上下只剩下了纯澈和柔和。
看着这样的秦苍业,苏以偌很想哭。她无法解释自己心里的感受,既有安心,也有感动,还有难过、自责、心疼和深刻的思念。
她想跑过去,甚至想直接从三楼跳下去,然后奔到他身前,扑进他的怀里。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如此安宁的生活对于秦苍业来说简直太奢侈了,她完全不忍破坏。不仅不忍破坏,还想要守护好它,让他能一辈子这么轻松的生活下去。
秦苍业的这辈子,过得太痛苦了,而这一切痛苦,都是秦伟术造就的!
苏以偌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扣住了窗台,指节因用力而泛出森冷的青白,心中对秦伟术的恨意攀升到了极点。
她从来都不曾想过,自己在某一天,居然会萌生想要对付一个权贵的勇气。
她想摧毁秦伟术,想让他身败名裂,想让他在死之前,尝一尝崩溃的滋味。
深吸口气,苏以偌转过身去,远离了窗口,然后又停下了脚步,望向身边的秦望轩,用她少有的冷静语气,说道:“晚上带我回秦家大宅。”
秦望轩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苏以偌无视了他的惊讶,继续说道:“回秦家大宅,以你情人的身份。”
秦望轩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