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姝,亦是瞧清他拿开羊绒毯后,脚上那双黑色长靴。
熟悉的款式,让她目光一滞。
他穿得还是她亲手缝制的那双,鞋底边缘跳了几针线的那双。
这是何意?
如果说之前穿它,可以解释为他从山上匆匆回府,未来得及购置新鞋。
现在已回府好些时日,二伯母早早都将他一应备用衣物鞋袜准备得当。
是在给她机会,暗示她主动开口吧。
果然,他早已知晓一切。
华姝的心再度坠坠而沉,数不清这是今日第几次行走在悬崖边缘。
她手指攥紧罗裙裙摆,努力打起一丝精神:“王爷,其实我……”
“随我进来。”
霍霆出言打断了她。
双眸古井无波,叫人看不透一点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