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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清辞则端坐在一旁喝茶,神色平静如水。
傅珩目光在她脸上一落,温声问:“什么成了?”
孟清辞见傅珩来,眼底掠过一丝心虚,旋即宁定如初,只淡淡道:“没什么。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去。”他上前握住她的手,只觉得指尖冰凉,不由蹙眉:“手怎么这样冷?”
孟清辞不想傅珩在此多待,便敷衍道:“许是坐得久了。既然要回,便走吧,我也有些乏了。”
傅珩瞥了一眼仍沉迷其中的道士,终未再多问。自她有孕以来,情绪反复、易感多泪,敏感多思,他不愿因琐事惹她心绪不快。只取来披风为她仔细系上,哄劝道:“傍晚山风渐起,当心着凉。”
孟清辞笑笑并未推拒。二人辞别玄明真人,相伴下山。
马车上,孟清辞倚在他肩头不久便沉入梦乡。傅珩揽着她瘦削的肩。
忆起当初她在他马车中初次安睡的模样,她那次在他书房醒来,惊慌失措,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
殊不知,他在乐安长公主府见她翩然起舞之时,便已决意不肯放手。而今玄明真人一语道破天机,更让他认定,两人是命中注定的天作之合,她合该是他傅珩的女人。
是夜,床榻之间,傅珩格外粘人,温热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任凭孟清辞如何推拒,他却岿然不动。孟清辞眼尾都泛红,越发恼恨他。
傅珩却是不肯罢休,他轻柔的啄吻她,在她敏感之处流连忘返,手中动作极尽挑弄手段,口中却是似叹似求:“夫人,疼疼我罢。”
锦衾之间,情|欲高炽,罗帐轻摇,砥砺研磨险些击溃她的神思,她失控到美眸涣散,鬓发汗湿,只能如藤依乔木,似舟泊港湾。
傅珩爱极了她此时全心依附她的模样,好似两人神识合一,檀口微张,细细喘|息,傅珩与她耳鬓厮磨总也不够。
孟清辞只觉得他如今手段越发叫她招架不住,整个人娇软无力,好似化成了一滩水,力竭到极致,剧烈的痉挛,仍旧不肯放过她。
傅珩餍足的将她揽在怀中,只觉满怀温香软玉叫他心满意足,轻抚她鬓发,温声低语:“浙江有流寇作乱,需我亲去平叛,明日便需启程。”
孟清辞身体几不可察地激动,随即刻意放松下来,抑制砰砰的心跳,担心问道:“要去多久?可赶得及,在咱们孩子出生前回来么?”
傅珩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动,温热的掌心轻抚她后背:“放心少则半月,多则月余,你临盆之时,我定会守在你的身边。”
孟清辞仿佛安心的松了口气,声音轻柔却郑重叮嘱道:“刀剑无眼,你必要珍重自身,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可还要指望你。”
傅珩闻言,心口蓦地一热。小姑娘素来性子清冷倔强,从不喜依赖人,许是身怀有孕、心思脆弱的缘故,也偶尔愿意亲近他,即便心知肚明,他心下也是说不出的畅快。
在孟清辞额头落下轻柔的一吻,傅珩温声哄慰:“你只管放心在府中安胎。”
孟清辞喉咙动了动,往傅珩傅珩怀里靠了靠,装作乖顺的应允,殊不知孟清辞此时心都飞起来了。
翌日,孟清辞依依不舍的与送傅珩上路,还湿了眼尾,那样子叫傅珩心里发堵,还未出发便归心似箭,只想着此战定要速战速决。
傅珩走后没两日,孟清辞仍常往青云观中去。
墨松近日眼皮总是跳个不停,心思烦乱,坐立难安。每回随夫人前往青云观,都让墨松摸不着头脑,看不懂孟清辞到底想要做什么。
虽满心困惑,却谨记主子临行前的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