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28/33)
孟清辞方欲举杯,忽觉一股香风略过,手中酒杯倏地被夺,随即胸膛被柔弱无骨的一只手推搡在胸膛上,孟清辞猝不及防,不由得向后微退两步。
正是广州府的花魁红绡,她夺过孟清辞手里的酒杯,纤腰一拧便轻倚在陈七爷身侧,眼波流转间朝孟清辞轻嗔道:“什么哥哥弟弟的,分明是借故灌酒。这一杯,奴家替七爷喝了。”红艳艳的朱唇轻启,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孟清辞连忙敛容躬身,拱手赔礼:“是小弟冒失失礼,多有不周,幸得红绡姐姐出言点拨。”
周霁宸笑着摇头,并不戳破,却有那不怕事大的,高声嚷道:“红绡,你也太惯着这小子了!真当咱们不知道?你引他为知己也就罢了,如今连酒都替他挡,就不怕一片痴心错付?这家伙惧内可是出了名的,整个广州府谁人不知!”
“说得是,红绡,你在席间随便挑一个,哪个不比他这毛头小子强?”
“红绡,你若愿从良,今夜我就找你妈妈说去,纵是万金,爷也出得起!”
“得了吧,还看不出来?今日若非子闵的面子,红绡姑娘怎会赏光前来?咱们可入不了佳人的眼。”
周霁宸略带警告地扫过那几人,心知他们是想说金韫年做岑家赘婿的事儿,便打圆场道:“你们几个,别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不过是岑家大姑娘没看上你们罢了。姐儿爱俏,中意子闵也是常理。何况他与岑大小姐本就郎才女貌、情投意合,你们少在这挑拨人家小夫妻感情。”
金韫年略显尴尬,连忙拱手讨饶:“诸位仁兄就别取笑在下了。红绡姐姐厚爱,子闵实在愧不敢当。”她摸了摸鼻子,赧然一笑,正色道:“内子待我情深义重,子闵曾立誓此生唯她一人,绝不相负。”
红绡被拆穿了心思也不着恼,仍旧软软倚在陈七爷身侧,笑吟吟地说:“就你们精明,偏要嘴快,不过就是疼他一杯酒罢了。还是咱们陈七爷最有君子风度,俗话说的好,看破不说破,红绡敬七爷一杯。”说罢纤指轻抬,将酒杯盈盈递至陈君砚唇边。
陈君砚不想金韫年,年级轻轻却是情场‘老手’,正听得入神,便被红绡奉承了一杯酒,又觉这红绡虽然有几分小女子的心机,却也性情爽利。便不欲计较,唇角含笑‘消受美人恩’,就着红绡的手,饮下这杯酒,目光却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金韫年——
作者有话说:实在难受,今日先更这些。[化了]
第49章 第 49 章 裙下讨活
孟清辞从陈君砚的目光中品出三分揶揄, 七分戏谑,心下赧然,忙再度对陈君砚拱手作揖:“让七哥见笑了。”
陈君砚扶正了靠在自己身上的红绡, 不动声色地与她拉开些许距离, 转而对着金韫年淡笑道:“年少慕艾,再寻常不过, 只是想不到,让为兄出乎意料的是, 你年纪轻轻,便情根深种,竟是个情种。”
孟清辞面有赧然, 微微颔首道:“小弟惭愧,幸得吾妻不弃,对小弟倾力相助。若非她处处帮衬, 断无小弟今日。”
薛家三少爷薛天禄见陈七爷,竟亲口认下金韫年这个赘婿作弟弟,心中又妒又羡, 很不是滋味。
薛三少爷薛天禄想不通,周大少爷为何非要抬举金韫年,区区一个通事, 不入流, 不过是能和番人讲几句杂话, 以口做利, 不事劳作, 比商人还不如,怎配和他们这些大豪商子弟同席,平起平坐。
薛天禄越想越不甘, 他不想让金韫年继续出风,便将话题一转:“如今大皇子倒行逆施,不但毒杀了太子,更逼死亲生父皇。听说十三省中有两位巡抚认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