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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尔法代似懂非懂,和这种神神叨叨的、还在谈话里喜欢带点哲学和神学理念的家伙打交道免不了这样,他绞尽脑汁地想了半天:“……你的意思是,去促成结果?”
这个他熟,这不就是他们实验派和理论派一言不合就开启肉搏模式的理由吗?为了达成某个理论,实验派往往穷极一生去研究和试错,也不一定能得到一个理想的结果。
甚至还会衍生一点造假事件……啊,这里意图学术造假的都被扬了,造假可是要上法庭的。
“没错,即使是神秘领域,也存在不少‘达成预言’而作出的种种行动。在我们斐耶波洛,有这么一个观点,阿那斯勒诸侯会勉强结成一派,而不是各自为王,除了相同的神道,就是为了某个流传已久的预言——在最后一个大帝国覆灭后,人类会迎来末日,在救恩的威能下,善者终将上天堂,恶人坠落到无间地狱里去……”
……合着你们是为了凑这个预言才结成帝国的啊??话说其他两个国家呢?因为是异教徒所以被开除帝国籍和人籍了吗?
法尔法代觉得槽多无口,以至于不由自主地问了句:“预言是真的吗?”
“我们人都在这儿了,您觉得呢?”阿那斯勒出身的圭多幽幽答话。
法尔法代:当我没问。
“话归正题,我们不妨用这个思路……人牲,在您看来,是为了什么呢?”
“充能……提供能耗吧,之前也是用了点取巧的方式,但修建大界碑的人牲不论从数量上,还是那些稀奇古怪的步骤上,似乎都不太能一概而论。”
“我们可以保留能量一说,而其他的——比如一些斩首、绞刑,这些对增加能量有什么好处吗?”
那谁知道。法尔法代想。
西采的扫了一眼摆在桌上的果盘,他这头摆着青田的茶水和一盘炸得酥脆的糕点,法尔法代面前是苦涩的咖啡和一盘没被动过的蝎子。以前他还会装一下这是口嚼昆虫,或者泡进茶里;现在他都懒得装了,出于礼仪,不会在人前食用罢了。
人食用的,魔鬼食用的……窗外闪过一道闪电,这让西采分了一瞬间的神,弯月从云层中探出一角,镰刀一样,又很快被一拥而上的云所埋没。伴随着慢了一步的轰隆雷鸣,他福至心灵,喃喃道:“……是为了取悦。”
“嗯?”取悦什么?我吗?
“我们之所以喜爱美食……除了饱腹,还有取悦之能,也许在其他生灵的眼中,人类这样又是煎、又是烙,还要讲究火候和时机……是很奇怪的行为,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把食物翻来覆去地折腾来折腾去,而不是一口吃掉?”
“有意思的说法。”圭多说,他自己也顺着这个思路往下走了一段:“那些要在仪式上出现的行为——我们一般管这个叫邪祀,本身流传的说法就是为了让魔鬼高兴,不仅仅是魔鬼,神明也是如此……喔,这样就说得通了。”
他赞同地说:“科学验证是严谨而务实的,但是神秘方面有时候会运用上一些……我们对待人时会用的技巧。不能被冰冷的理性所概括,理性是其中一部分,也需要激情,毋庸置疑的是,这一行为有些像……艺术,既要有技艺,也要有情感。”
“您知道吗?”
西采的声音也从某一刻开始忽明忽暗……也许这不过是事后被回忆奇异化了的印象,回忆向来是感性的,能将尖锐变为柔和,将怒火变为平静,亦把清晰明了的结论转换为暧昧不清的疑窦……
“这算是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