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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抟面盆里生长,再于炉膛里成熟,那芬芳的食物香气赶走了鲜血的浊气,让他从头昏脑胀中清醒,羊角包被码在托盘里,她们小心翼翼,像传阅幸福那样传阅托盘,万事不理,只管做饭的鹅怪啪嗒啪嗒地送来一杯麦茶,“喔,殿下,您看起来不太好,来一杯蜃兔耳泡的麦茶吧!这样您的心情会好上很多的!”
干燥的兔耳就这样很随便地插在茶杯里,细碎的绒毛浮在表面,尝起来像没来得及化开的霜糖……一个未来得及入睡的就先被察觉到的梦,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在彻底平静下来后,他想,还是先接受失败吧,一切责任都在于我——
“您在这里啊!”
圭多冷不丁地出现在他面前。
“还有什么事?”他端着茶杯,疲惫地说:“这次的失败我会汲取教训……”
“失败?谁说失败了?”
“……啊?”
“您自己没有感觉吗?不应该啊……嗯,先确认一下吧。”
法尔法代并不想再三强调什么,然而当他再次返回到这个带来骚乱的祭坛时,空荡荡的台面,收拾过的残局已经不复原本的凌乱,链接倏然间才有的,而是一直存在,不过是由于早先的混乱思绪而一直没被觉察。
主界碑确实被他们建起来了!
披着外袍的圭多望了望黑月亮,他自然不知道领主心中的五味杂陈,而是来回踱步,踩得木板嘎吱作响:“现在还有些细节需要确认一下……”
炼金术士的记忆力一向出色,他记得,在一片倾倒的局势里——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许是男人先的,也许是女人先的——维拉杜安用的是自己的长剑,而赫尔泽拿的是克拉芙娜赠予她的短刀。
“……是由于您的‘命令’,他们才这么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