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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想到友人至今未曾站出来为自己驳斥, 瞟了一眼对方, 终究没有开口。
“此事不过一场误会,徐姐姐莫要伤了和气。”
“徐姐姐心直口快, 本无恶意, 同窗一场,日后还要同朝为官, 这位姐姐切勿恼怒。”
两人原本被批斗得面子上过不去, 这时张庭再给个台阶,她们自然顺坡下驴。
紫袍女子也怕惹恼徐监元, 连带徐阁老都对自己不喜,断送仕途,赶忙附和:“都是姐妹, 便算了算了。”
徐监元不屑睨了她一眼,冷哼一声, 还想嘲讽几句,却被张庭睇过来的眼神镇住,咽下未曾脱口的话, 撇撇嘴。
这事算是了了。
还好没闹出问题,裘媛松了口气,说了些俏皮话,重新活跃氛围,招呼众人前去饮茶。
看到方才斗殴那两人背道而驰,裘媛才放心拉张庭去室内,还跟她道谢:“若非你解围,最后还不知闹成什么样?让我这东道主做的没脸。”
“这回谢过妹妹。”
张庭牵起嘴角,谦虚道:“区区几句话罢了,能帮到姐姐已是万幸。”
选了一处僻静靠窗的位置坐下,旁边的小厮搅着茶膏,挂壁不落,动作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裘媛问过张庭喜爱的事物,说予小厮。
最后给两人各上一碗,裘媛的茶汤上面绘着一株兰草,张庭的则是一丛绿竹。
裘媛看看自己碗里,又看看张庭的,乐得打趣:“好哇!真是男儿大了留不住,给我画的这般潦草,给妹妹的却如此精细。”
直说得对面的小厮两颊绯红,埋头不语。
张庭倒是轻笑一声:“只是绿竹的枝叶繁复些,如何算精细?我倒觉得姐姐碗里的幽兰颇具神韵。”
哄得裘媛直笑,感慨道:“妹妹真是妙人。”
“若能与我一道在国子监读书,研究学问,闲时饮酒作诗,岂不乐哉?”
张庭眉间犯愁,轻叹道:“国子监又哪里是想去就能去的?”
国子监天下顶尖的学府,学生挤破脑袋都想进去,可若没有关系,哪怕能够捐监,揣着金银过去也要被撵出来。
裘媛大伯母是国子监司业,亲戚间关系很不错,因而她知道一些内情。
裘媛极为看重张庭,挥手让小厮退下,悄悄凑到她耳边透露:“五月中旬,国子监要招生员,我同我大伯母说,到时候你捐监进来便是。”
朝中有人好做官。
张庭面露喜色,问道:“不知所需费用几何?”
裘媛想了想,“廪生一百五十两,增广生三百两。”其实还有一个名次靠后的附学生,但她觉得提这个就太侮辱张庭了,便没说。
好在,原生是名次稍好些的增广生。
捐监只要三百两,对于如今的张庭来说绰绰有余。
但她又试探道:“姐姐可知,这次得招多少学生?”
顶尖学府哪怕一个坑挤两个,名额也是有限的。
裘媛以为她在忧虑会被其他贡生、举人挤掉,还宽慰她:“妹妹无需担忧,区区一两个名额,我大伯母还是能把握的。”
张庭若有所思,转而又跟她提到:“谢过姐姐好意,我有位友人,才华远在我之上,若是方便可否一道走捐监?”
多一个不妨事,裘媛不在乎那人学识如何,但乐得卖张庭一个面子。
“有何不可?妹妹届时去信来便是。”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