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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庭在水盆里净过手,又拿帕子擦拭干净, 回到榻前。
见宗溯仪这副模样,还觉好笑, 将他从罗被里挖出来, 揽住肩膀,却被他慌张推拒, 他一脸绯色, 紧拢着双膝,仿佛在掩盖着什么隐秘, 但不过须臾, 又实在忍不住蹭了一下。
张庭隐约明白了什么,强行拉开他的两只膝头, 果然见如雪的罗绸上赫然,上面的料子还被浸湿。
宗溯仪羞恼不已,使了大力推开她, 扯住一旁的罗被盖住自己,极小声斥道:“不准看!”他怕张庭觉得自己行事放浪, 可,可是只要一想到她的手落在他身上的画面,想到那麻痒入骨触感, 脊背便要猛然一颤,然后那里……根本控制不住。
他半咬薄唇,眉间紧蹙,竟感觉更疼了,难耐地摩挲着。
张庭别过头,明明该做的都做过,不该看的也都看过,但还是忍不住尴尬,她头朝宗溯仪偏去,低声安抚他:“你身上还带着伤,今日不宜做那事。”
“嗯。”
张庭踌躇片刻,提议:“要不今晚我去睡客房?”
宗溯仪不由自主朝她靠过来,不满地抿起嘴,觑她:“才不过新婚,便分房而居,你想让他们怎么看我?”
“那,那我便留下吧。”张庭心底落下一块巨石,她也不想去睡别屋,补充道:“多添一床罗被吧。”
昨夜累极才睡着,今日两人着里衣躺在床上,都有些不习惯。
宗溯仪背过身还是睡不着,问起张恕在他离开后,都和张庭说了什么?
“提了些你儿时的趣事,说你那时惯爱调皮捣蛋。”
宗溯仪听这话,便知她又捉弄自己,拢着被子翻身瞪着她,反驳道:“我才没有。”还想伸手拧她,才支到半路却悻悻收回手,怕那里又开始疼。
他摆正身体往外挪挪,离张庭更远些。
张庭看他这副避她如洪水猛兽的样子,唇角微翘,坏心顿起,特意问:“夫郎的罗裤可还要换?”
骤然被她这么问,宗溯仪还有些懵,“换什么?”随即反应过来,她竟拿这取笑自己,心头倏地升起一把火,还不是都因这人!
宗溯仪气得翻过身要对她施展大刑,手将将探出便被人钳制,他不服气躲开她的攻势再次进攻,这下双手都被牢牢制服,他累得轻喘,刚想抬起脚又被压住,宛若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轻哼一声撇过头,颇有种士可杀不可辱的意味,可张庭却感觉自己膝盖下那里可不是这样想的。
她笑着挑眉,今晚若不做些什么好像过不去?
烛火昏黄,一片暗沉。
张庭眼睛掩于黑暗的光线,她俯身衔住他的薄唇,好生摩挲,又骤然撬开蚌壳,缠绕之间他浑身发软,双眼迷离漫出层层水雾,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松开他的手,握住他细长的白颈,在上面落下细密的痕迹。宗溯仪低吟出声,双手抓起被衾,留下一团又一团的褶皱。
突然在某一刻,他倏地流下眼泪,不住地祈求喊着我错了不要这样,如泣如诉,难耐地开始挣扎,榻间湿湿嗒嗒,浸出好长的痕迹。
新婚燕尔,如胶似漆。
岁月悠悠轮转,转瞬便过半月。
今日库房那边将米老板的财产清算出来,宋县令将政务推给牛县丞,笑意盈盈背过手悠然带着亲信回府。
她舒适地卧在躺椅上,拿起账本一处一处的清点,最终满意地喟叹一声。
亲信是族中旁支,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