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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出锋,蓄势待发。
火炬挥动,一声长哨,就此出动。
霎时一番厮杀,纪景和冲锋在前,侍卫们瞧着更是一鼓作气,学着他的样子向前冲。
“弟兄们,活捉!”卫戟喊了一声。
眨眼间,对方便落了下风,正是结束时,不知谁点燃了车的炸药。
“大爷,小心身后!”
纪景和回头一看,已无时间去灭火绳,看着准备玉石俱焚的头目,纪景和一跃护在身下,身旁一道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木箱内的铁具纷纷被炸了出来,一件两件地砸在身上。
“大爷!”
纪景和喘着粗气,试着翻身,膀子处却传来剧痛。
借着卫戟的劲儿起身,看着脚边被押解起来的头目,他放下心。
“押回县衙,派人仔细看着,不许出半分差错。”
“是。”
刚过亥时,瑜安正打算入睡时,府门外传来了动静。
宝珠:“怕不是大爷吧?”
纪景和离开前确实没说过不回来。
“去开门吧。”
瑜安说着,便重新穿上鞋穿上衣裳。
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瑜安不由生出不安来。
主屋还未熄灯,瑜安才出了门,陈氏也披着衣裳出来了。
“景和回来了?”
“应该是。”
宝珠刚打开门,纪景和就赶紧侧身踏进了门,瑜安打远瞧他抱着臂膀的样子,这才发现他身上宝蓝色的那件贴里已经被血浸湿了一块,变成了黑色。
“受伤了?”
纪景和并未搭话,反而看向伫立在门口的陈氏,“外祖母,眼下晚了,您快回去休息吧。”
“你这傻孩子,你都受伤了,我们还能睡着?”陈氏拉着他,转头进了屋,“快叫你外祖给你看看。”
话语刚落,李宝忠就穿好鞋下床了。
“哪来的伤?”
纪景和未答话,他本意是想随意清洗下,撒些金疮药,明日再叫郎中来瞧。
“景和放心,整个江陵城里的大夫大都是你外祖的学生,与其叫他们给你瞧,还不如叫你外祖赶紧给你看了,省得折腾。”陈氏说着,便折身找来了药箱。
李宝忠:“这还没怎么样呢,就挂彩了?”
纪景和:……
瑜安的神色也不好看,“你去哪儿了?怎么就受伤了?”
“抓流匪。”
流匪?
将他的领子解开,洁白的中衣被血染尽,大片的糜烂伤口露了出来,浓郁的血腥味和火药味顿时跌入鼻腔中。
“流匪用炸药?”李宝忠质问。
陈氏:“别问有的没的了,赶紧治!”
“你这老婆子,向着谁啊?”
“谁可怜我向着谁,成了吧?”
纪景和自知理亏,听着两位老人们斗嘴,哪怕镊子在伤口上挑着泥土,酒水擦在伤口,也愣是一个声儿都没吭。
忙活了整整半个时辰,瑜安都看得身上发疼,疼出了一脑门的汗。
好容易结束,瑜安送人回了房间。
“你老实说,是不是去铁矿那儿了?”
纪景和:“是,去抓了两个人。”
“抓了两个人把你抓成这个样子?”
他不是莽撞的人,方才卫戟送他回来时,她看得清清楚楚,若是战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