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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快步进门,看见一脸恬淡的瑜安,脸上的笑渐渐消了下去,“姑娘,你们……”
“什么也没发生。”瑜安率先回了。
宝珠吞吐:“她刚才出去的时候哭了,我和以为……”以为她硬气了一把,将人骂了一通,骂哭的。
瑜安拿着桌上的信封装进妆奁,“往后陆家家仆再来送东西,叫人好好对待,知道吗?”
宝珠不解,想问原因,但见到她萎靡的样子,就只是应了下来没多嘴。
那信江关键内容已经被烧毁,留下的意义不大,但以防核对字迹的情况下,还是留下妥当。
徐静书所说所做,给她留下的触动不小,虽说她也不清楚究竟是因为什么。
陆云舒为严家做事,若将事情放大些,徐家的倒台,徐云的死都与之逃不开关系。
本就不愿意嫁的人,眼下再加上这层关系,徐静书在陆家的难处可想而知。
“那徐静书可是给姑娘说了什么,姑娘开始可怜了?”
宝珠可记仇,盯着她,压低声音却清晰得很,“不该吧?”
“没有。”瑜安坐在床畔,失神道:“只是……只是有点同病相怜。”
只是徐静书的情况比她当初还惨。
日子过得极快,眨眼就是年关了。
宝珠置办些年货,瑜安帮忙拆开的时候,绳子外还扎着一张告示,展开看,是一张寻人的。
“都是卖货的老板给我硬塞了一张,不然我是不打算要的。”
街头这种告示多了,哪能找到,传道常人手中就是废纸一张。
瑜安笑:“估计那老板是收了钱了,发不出去,才给硬塞。”
告示不知一张,上面不仅画着走丢的人像,还有走失时身上所穿的衣裳和首饰。
“十四岁的姑娘不见了,真是可惜了,人贩子可真该死……”
宝珠:“谁说不是。”
画上的那枚香囊瞧着眼熟,总觉着见过,可那花样都大差不差,她一时也想不起来。
事情就此放过,瑜安也没将画像丢掉,放在了书桌上。
朵落时不时一个人逃出来,就躲在褚府,越到了年关,便越频繁。
这人嘴太多,又挑剔,有时叫瑜安都忍不住嫌弃,奈何不能说出口,只能在心里默默说几句。
这是回到褚府的第一个年,褚行简不在,就只有瑜安和褚琢安姐弟两个贴对联。
“糨糊不够了,你再回去拿点吧,我守在这儿。”瑜安安顿道。
褚琢安乖乖进去找,朵落又从府门口溜了出来。
“不是怕被人发现你在这儿,怎么又出来了?”瑜安随口问。
朵落换上了瑜安做的那身改良过的胡服,把着她脚下的梯子,“这不是出来看看你,腊月二十三,你们汉人的小年,等着你回去,开席呢。”
瑜安笑着骂了句“馋猫”。
朵落:“我今日骑马往来赶的时候碰见纪家的马车了,诶,你当真一点都不担心纪景和啊?这么绝情……”
“薄情寡义,自高自大,像他这种人,我为何要担心?”
“好歹夫妻一场,就连他如今成了众矢之的,你也不在乎?”
“活该罢了。”
瑜安回得洒脱,顾着手上的活,丝毫没察觉身后的情况。
府门外竖着一道身影,不轻不重的两句话落入耳中,心口的堤防便已溃不成军。
“哟,都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