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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水汽和青草的味道包裹着他们,两人就这样静静的,谁也没动。
近日的冷战很是折磨两人,陈淮安轻轻开口:“十七,你最近不理我,我心里好难受,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一定改好不好?只要你别不理我”
陈淮安一段话说的楚楚可怜,陶十七心里也不好受起来,这几日的冷战他也不愿,但不这样激他一把,阿淮永远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陶十七松开他,认真的看着陈淮安,出口却是一句委屈的询问:“你那日遇见危险为什么不告诉我?”
陈淮安本来等着陶十七指出对他的不满,没想到却等来这么一句话。
原来不是因为他和其他哥儿不清不楚才生气的吗?
陈淮安语气酸涩,正要解释:“我”
"扑通!"一声响亮的落水声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陶十七顾不上其他,光着脚上岸,往声音处飞奔去,陈淮安没他那么利落,等上岸的时候,陶十七已经不见了。
等他寻着陶十七跑的方向到时,只见陶十七双手往前,一个俯身跳了下去。
而这段正是一个矮坡,水从高处流下来,汹涌湍急,河面裹着很多断木碎石,一个浪潮打过,翻滚着冲往下游。
陈淮安双目欲裂:“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