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7/31)
谢玉兰便迫不及待的要回娘家,谢清远还惦记着陆侍郎之事,自是不肯错过这个好时机。
他瞅着二房一家人都在用膳,便借口要去如厕,悄悄去寻云笙。
谢玉兰瞪他一眼:“就你尿多。”
二夫人皱眉:“母亲教你的端庄贤淑,你都抛到脑后了?”
谢玉兰不在意道:“女儿都嫁给这种烂人了,还有什么好在乎的?母亲您是不知道,那钱婆子粗鄙的要紧,不怪女儿都学了去。”
二夫人发愁,好好的一个女郎,她当真是白教她了。
谢清远从大房出去后,便鬼鬼祟祟往谢湛的临渊阁去,他只盼大好的时机,不要撞上谢湛。
索性他运气不错,方转过一道垂花门,便瞧见在亭子里煮茶的云笙。
谢清远激动不能自已,心头发热。
他拔腿冲过去,双手死死抓着云笙的肩,欢喜道:“笙娘。”
云笙被谢清远吓得失魂落魄,她回眸见来人是他,冷下脸道:“谢郎君,请你自重。”
谢清远难以置信,嘴唇发抖:“笙……笙娘,你叫我什么?”
云笙偏过头去,明显不想搭理他。
谢清远吸了口气,喃喃自语道:“不要紧的,不要紧。”
“你在说些什么?若再不走,我便喊人过来。”云笙蹙眉。
谢清远眼眶发红,冲到她面前道:“我胡说?笙娘,你清醒清醒吧,你当真以为谢湛是个什么好人吗?”
云笙转头便走。
谢清远急了,脱口而出:“你我都被他骗了,陆侍郎是他的人。”
第46章
云笙脚步顿住,她大脑放空,耳畔还回荡着谢清远方才那句话。
陆侍郎是谢湛的人。
陆侍郎是谢湛的人。
她身形一幌,小脸登时蔫白蔫白,唇瓣已然没了血色。
陆侍郎如何会是谢湛的人呢?
谢清远还在愤愤继续:“笙娘,你现下明白了吧,我去赌博一事全然是谢湛在背后操纵,你我分开更是他蓄意为之,分明是他一早对你存了觊觎强夺的心思,是他……是他将你从我身边夺了去。”
云笙仰面,她将眼眶中的泪水生生逼回去,转身冷眼看向谢清远。
谢清远去抓云笙的手,还未碰到,便被她嫌恶的重重甩开。
“笙……笙娘,你如今都知晓了,如何还……”
谢清远难以置信,他话还未说完,云笙急急将他打断。
“是,他是一早对我存了觊觎强夺的心思,可你呢?你是如何做的?若非你自个儿意志不坚,如何能被人诱去赌钱?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没有此事,日后再有类似的,你与你娘牺牲的难道不是我吗?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云笙红着眼眶,身子抖个不停。
谢湛是为了夺她逼她不择手段,只他谢清远又是个什么好的吗?
这点是非,云笙还是分得清的。
谢清远面色难看。
他上前两步,怒到口不择言:“笙娘,你怎成了如今这幅模样?难道你爱上他了?”
云笙唇瓣微微发抖,谢清远死死盯着她。她张了张嘴,喉咙口还未发出声,一只利箭“嗖”得从谢清远肩头上直直穿过。
谢清远不察,痛苦匍匐着。
耳畔呼过的冷风渐渐消逝,云笙鬓发黏在脸侧,她回眸望去,谢湛正神色冷冷地站在远处,手中是他还未收回去的弓箭。
“阿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