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90(19/44)
会议结束,岁予坐在原地,看着股东们一个个离场,默不作声地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岁呈玉也没有立马跟在岁远正身后离开,他等着所有人都离开之后,这才走向岁予,咬牙切齿道:“岁予,你好样的。”
“还行。”岁予幽幽道。
“你别以为这次我被你打败,你就可以嚣张。”岁呈玉怒视着岁予,似是鄙视似是不屑,他说道:“父亲照样不喜欢你,我告诉你,我现在被你搞下去了,总有一天,父亲会把公司继承给我,你以为做这些,他会给你吗?”
一番话说下去,岁呈玉心情好了一些,心底也放心了些,父亲不喜欢岁予,所以他不需要担心。
等到以后,父亲将公司交给他的时候,他非得让岁予好看。
岁予冷笑一声,空旷的会议室里,岁予的声音无比嘲讽:“岁呈玉,没想到你现在还是这么天真。”
岁予按下轮椅的按钮,冷冷道:“让开。”
岁呈玉下意识让开,等到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岁予已经过去了。
只是移动了一段距离之后,岁予又停住了,她轻飘飘的话落在岁呈玉的耳边:“岁呈玉,你知道岁远正为何同意我的话,因为他想要换继承人了,那个人虽然不是我,但也不是你。”
话音未落,岁予就离开了。
留下岁呈玉琢磨着岁予的话,他紧蹙眉毛,大声喊道:“岁予,你特么什么意思?”
但回应他的只有空气中岁予的味道,岁呈玉厌恶地拧了下鼻子,想到岁予说的话,他抬脚去了岁远正的办公室
岁呈玉如何想,都和岁予没有关系。
解决了事情,岁予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但是一想到云暮,她的心情又跌落了谷底。
捂住胸口,岁予摸了摸手上的手串,回到办公室,脸色很是苍白。
深呼吸几次,岁予将许非非叫到了办公室。
许非非忐忑不安地望着岁予,都快要哭出来了,实在是岁予的脸色很不好看。
“岁、岁总,您找我。”许非非满脑子都是要被岁总骂了,根本没办法平复心情。
最后,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了,不就是挨一顿骂,也算不了什么。
岁总这个人,许非非还是很了解的,虽然平时冷漠至极,但是应该不会因为私事而给她降职降薪。
想到这里,许非非好受了一些,才敢抬头看向岁予。
岁予已经将手串从手腕上取了下来,她迟疑了片刻,开口道:“你之前说过,‘云暮怎么没给我弄好,就着急送给我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啊?”本来预料到一顿骂的许非非惊讶地瞪大眼睛,发现自己反应过大,这才收敛一点,不解道:“这不是云暮亲自做的,送给岁总您的吗?岁总都收到礼物了,为何要这么问?”
岁予心脏猛地一缩,她不可置信道:“你说这是她亲手做的,是专门送给我的?”
这句话说出来,岁予的心脏疼得厉害,她从未有过这样的猜想。
也不知道,这个手串,原来竟是小狗送给她的吗?而且还是亲手做的?
“对啊。”许非非理所当然地点头,后之后觉道:“岁总,您不知道吗?”
许非非看着沉默的岁予,完全懵逼了,她下意识觉得,自己需要帮助云暮给岁予解释一下,于是她说道:“岁总您的生日快到了,所以云暮想要送给您一个生日礼物,就拜托我陪她一起去选礼物,最终觉得自己亲手做的礼物比较有新意,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