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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萨日,沈乐妮只能在心里默默说了声抱歉。以后若是有机会,她会来看他和乌日格的。
翌日,沈乐妮和归生还像往常一样,牵了马准备外出,却没想到两人刚骑上马跑出几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是萨赫的人。
沈乐妮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萨赫是如何这么快知道她要出门的?难道他派了人一直在监视着她?他早猜到她会去找右谷蠡王的人?
不,这些日子她并没有表现出来,那最有可能是萨赫就是单纯不许她在最近这些日子出去一步。
没有办法,沈乐妮只能和归生乖乖地回了自己的毡帐。
那两人看着她和归生回去以后,还留下两句话,说是单于的命令,让她和归生这几日好好待在帐子里,哪里也不许去。
沈乐妮被禁足了。
她想不明白,萨赫为什么会这么不想让她去给右谷蠡王的儿子看伤?竟然早就让人监视了她,她都要以为萨赫是不是跟右谷蠡王有仇了!
眼看着机会就要离她而去,沈乐妮简直坐立难安。但她一个汉人无依无靠,不仅不能冲动,而且还要表现出乖顺,安分地待着。不然要是萨赫知道她想要往上爬,不愿意待在巴雅尔,把她嫁给巴雅尔的人禁锢她的自由都是轻的,严重了说不定都要直接处置了她。
沈乐妮坐在帐中,望着外面的天色,怅然地叹气。
没事,不到最后时刻,她就还有机会。
她已经在巴雅尔待了半年多,这里的人都已经认识了她。所以她只能期盼,巴雅尔那么多人,总会有人想要获得右谷蠡王的赏赐,然后把巴雅尔有一个医术不错的巫医的消息透露给右谷蠡王的人。
可是数日之后,却只等来了右谷蠡王儿子的死讯。
沈乐妮一颗煎熬的心终究是死了。
她意识到,萨赫定是告诫过巴雅尔所有人,不许泄露她的消息。
颓废了片刻,沈乐妮就安慰好了自己。没事,只要她还活着,总会再找到机会的。
但经过这件事,沈乐妮知道萨赫和右谷蠡王之间一定有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事,且有可能威胁到了萨赫的自身利益,不
然他不可能任由上级儿子的生命走到终点而无动于衷。
那这样的话,她就得考虑一下,是否要继续在巴雅尔待下去了。毕竟照这样看,若是她一直待在这里,再有机会,萨赫很大可能也会阻拦她。
右谷蠡王的儿子死了,沈乐妮也终于解了禁足。
她听说,右谷蠡王伤心欲绝,又躺回到了床上。如今他膝下只剩下一个独女,想再生儿子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想把儿子养大并且培养出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知道他还能活多久。
若右谷蠡王不想生了的话,那么以后可能会让他兄弟或者兄弟之子继任他的王位,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伊稚斜手中。
禁足解了后,憋在帐子里许多天的沈乐妮就拉着萨日和归生出去散了散心,顺便远远看了看土豆的情况。
回去后,沈乐妮刚进帐子坐下不到片刻,阿木就来找她,让她去乌日格的大帐。
走进帐子里,沈乐妮对乌日格行了礼后,坐在了她的下边。
阿木给沈乐妮倒好热茶后,乌日格就让她出去了。她先是关切了一下沈乐妮的近况,而后略压了压声音问道:“萨日他习武习得如何了?”
沈乐妮回道:“台吉很是刻苦,坚持下去的话保护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