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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便只有水,且不止作物,人与动物也需要饮水。”
赤松在谢琢说话时,心中也有自己的推算,虽说将水源当作媒介一事荒谬,但会用这等邪术的人心思自然不能按普通人揣摩,他开始盘算起如何验证谢琢的推测。
谢琢趁势说出这个猜测的来源:
“而且我与那户人家相谈时,过去山林中偶尔能捡到摔死的野禽尸体。且半月前山中曾有地鸣,虽不严重,但未必不会导致原有的水流改道,将含有媒介的水流向灌溉用的水源。”
谢琢将地图上的书合上递给赤松:“取水查验之事,非我所长,有劳你了。”
递到赤松手中的书凭空消失,化作一缕流光飞向窗外:
“我已递信出去,调遣人去取水,这两天便能验证猜想是否属实。”
守在一边的谢容璟新奇地多看了两眼赤松的法术,但并未出声打断谢琢与赤松的交谈。
谢琢颔首,叹了口气道:“若事实真如我所想,解决媒介之前,还需调查清楚该水流的流向分支,禁止百姓取用。”
他像是想到什么,问到:“这事还需郡守的配合,说来进城以来一直未曾见到郡守,进城那日也是你来接,是出了何事?”
赤松脸色微沉,出口的语气不像方才的好脾气,竖瞳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别说是你,我早来这么些日子,也没见到郡守的影子。”
“我记得,漯州的郡守原来曾在太府寺任职,前两年被调任至漯州郡,好像叫罗升宇。”谢琢摸着下巴回忆道。
赤松顺着谢琢的话总算从犄角旮旯里想起张人脸:“原来是他。他的调任好像跟你手底下的人有关吧。”
“他那个位置本就是油水足的位置,多少人盯着的,他不是收敛的性子,坐不稳这个位置。”
谢琢三两句话把自己从赤松结党的帽子下摘了出去,同时冷嘲道:
“没想到赤松大人会有功夫搭理关注旁人的事。”
赤松没有搭腔,暗讽道:“看来罗郡守这些日子一直称病闭门谢客,莫不是心病?”
“称病?”谢琢疑惑的重复一遍。
“不错,我来时便是下面的官员接待,听说病了有段时间。”赤松听出谢琢的语气正经,恢复正色,将知道的情况如实告知。
“郡守没有生病哦。”
一只手不知何时出现,摸走了小桌上摆在茶水边上的橘子。
“琼儿?!”谢琢看着桌边突然冒出的脑袋,脸上显出诧异:
“你何时来的?郡守的身体状况你又如何知晓?”
谢宝琼的突然出现,另外两人倒是不奇怪,赤松早早便感知到了谢宝琼气息的靠近,而谢容璟,则是看着自己弟弟从留的门缝中挤了进来。
“爹,我都来了有一会儿了。”谢宝琼抱怨一句,被谢容璟从小桌旁的角落提溜出来,拍了拍灰。
谢宝琼掰开橘子,清香的味道扑鼻,他将一半分享给谢容璟,继续道:
“我遇见送我去京城的苏公子了,他说郡守前几日还和他家商量施粥的事。”
谢容璟眉眼弯弯地接过弟弟的投喂,“是啊,苏公子的确有提起。”
谢琢拉着两人问清发生的事,瞥见说完后垂下头避开视线的谢容璟,心底虽担忧二人外出,但看见二人平安无事,知道当前更为重要的事,他和赤松对视一眼:
“除开罗郡守,驻守在城内的术士也没怎么见到。”
这问题赤松倒是有所了解,他压制着怒火开口:“见我调来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