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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砚云揉着瘪下去的肚子,眼珠子忽然一转,“冬梅,你说我今晚偷偷爬进张公公的屋子里会怎么样。”
“这不好吧,大晚上爬墙和做贼一样。”,马冬梅道,“而且张公公也不是属于那种很好说话的人,你这样惹他生气了,他万一连粥都不给我们喝”
马冬梅说的有道理,可姚砚云还是想要去见他,她总不能一x直呆在这里吧,总不能一直喝白粥吧,有些话还是说清楚好。
亥时三刻,姚砚云和马冬梅扛着院子里的木梯,一前一后猫着腰,像两只偷食的夜猫,屏着气往望雪坞挪。
姚砚云心想,这个时间段院子里的丫鬟和小厮都睡了吧,眼角飞快扫过两侧厢房的窗纸,还没等踏上通往望雪坞的碎石小径,马冬梅突然拽了把她的衣袖,两人同时僵在原地。
不远处影影绰绰立着五六条黑影,玄色劲装的下摆随着夜风微动,腰间弯刀的银鞘在月光下闪着寒芒。更糟的是院门边,两个侍卫正背着手来回蹀躞。
张府竟是有侍卫守着的,这傻逼太监是亏心做多了吧,怕被人暗杀。
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爬墙是绝无可能了,姚砚云拿着木梯的手紧了紧,思索片刻,把梯子全塞给马冬梅,“我直接进去找他吧,天冷,你先回去。”
“而且,你拿着个梯子在这边,等下引人误会。”
马冬梅觉得有道理,就先回去了。
姚砚云紧了紧身上的披肩,往院门那边走去。
一身高五尺八寸有余的壮汉,举着刀鞘拦住了姚砚云吗,“你谁啊,好大的胆子,敢乱闯张公公的住所,一边呆着去。”
姚砚云停下脚步,双臂环在胸前,抬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傲慢,“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胆子更大。”
那壮汉又问了句,“那你是谁啊。”
姚砚云勾了勾唇角,“你说我是谁?连我都不认识,还敢在这里当差。”
壮汉侍卫急了,“那你是谁?”
姚砚云呵呵笑了一声,“我是踏月轩的女主人,张公公的女人!你好大的胆子,敢拦我。”
壮汉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赶紧滚。”
姚砚云:
另一个侍卫提着刀快步走了过来,皱眉问,“怎么了?吵这么大声?”
壮汉侍卫道,“这丫鬟说是张公公的女人,笑死人了。”
“我看你才是要死了。”,谁知那侍卫脸色骤变,狠狠瞪了他一眼,“踏月轩那边是住进了一个女人,姓姚。”
壮汉侍卫冷汗都出来了,他连忙和姚砚云道歉。
姚砚云道,“算了,这次就饶了你。”
穿过院子,姚砚云直接来到了正房。
屋子很亮,看来张景和没有睡。
姚砚云轻轻地敲了敲门,“公公,您睡了吗”
“公公,您睡了吗”
“公公,您睡了吗”
一连问了三次都没有人应,门没有锁,姚砚云咬咬牙,索性直接推了门进去。
刚走进大厅,清雅的檀香味就传来,是闻起来让人很舒服的味道。她还发现,张景和的屋子在没有炭的情况下还特别暖,想必是装了地龙的。
客厅书房都转了一圈,没见到张景和人,难不成睡了?可这处处都亮着灯,也不像睡了的,
穿过一道碧色的珠帘,姚砚云又打开了一扇门,很明显这是那傻逼太监的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