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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这事已经过去了,很快她就会出宫了,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
姚砚云和吉祥道了谢,就继续往前走去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走到一半,撞到人都不知道。
“砚云,恭喜你啊。”,说话的人叫啊春,是经常和姚砚云一起做事的宫女。
姚砚云揉了揉眼睛,一脸茫然,“恭喜我啥。”
啊春脸上带着点羞涩的笑意,“哎呀,这事我们都知道了,姐妹们都替你开心呢。”
姚砚云越听越糊涂,“啊春,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啊春凑近一步,压着嗓子小声道,“你和张公公的事成了。”
姚砚云心头一跳,追问,“那个张公公?我和他什么事情成了。”
“哎呀,还能是谁啊。”,啊春凑到她耳边,说的极小声,“张景和张公公啊。”
姚砚云如遭雷击,“你说清楚,我和他什么事成了。”
约半个时辰前,啊春被安排到内官监干活,听见那边的人议论,说张公公要和一个叫姚砚云的打扫宫女结对食,这事还是现场的一名太监办的。
啊春说的不清不楚的,姚砚云都要急死了,为了证实这事情是不是真的,姚砚云拔腿去了内官监那边。
到了内官监值班房,姚砚云看见四五个穿蓝袍的太监,正倚在门前晒日头闲聊。
其中一名高高瘦瘦的江公公还叫了她的名字。
“姚姑娘。”
他这一叫,其余几个太监的目光齐刷刷扫了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促狭。
“哎呦!长的真标志。”
“我先前以为张公公油盐不进呢,没想到呢,嘿嘿。”
“姚姑娘你真是好福气,不对,张公公才是好福气。”
七嘴八舌的打趣声里,姚砚云喘着粗气,方才一路小跑过来的劲儿还没缓过来,急声问,“各位公公,方才有人跟我说,说张公公要和我结成对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脑子里还是懵的,实在没法从啊春那番话里回过神。
江公公回,“姚姑娘,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真的恭喜你了。”
“你恭喜我什么。”,姚砚云依旧没转过弯。
江公公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哎呀,就是你和张公公要结为夫妻了。”
姚砚云:
“公公,这事是张公公安排的吗?”
江公公道,“张公公还不知道这事呢。”
姚砚云道,“那是谁安排的?”
“是我,知道你们两个情投意合,就帮你们把这事给办了。”,江公公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姚姑娘,你以后可是要记得我的好啊。”
原来昨晚,他跟着张景和一行人在宫里喝酒,酒过三巡,众人都卸下了平日的拘谨,聊起些风月闲话。
张景和是他们里头品阶最高的,往日里总端着架子,难得此刻酒酣耳热,众人自然不肯放过他,七嘴八舌打听起常往他公所去的宫女。
在宫里,太监与宫女结对食本是常事,尤其司礼监那些有权有势的大太监,谁没有一个对食呢?唯独张景和这些年孑然一身,底下人都以为他要孤独终老了,没曾想竟冒出个姚砚云。
酒桌上,张景和怎么都不承认与姚砚云有情分,不过谁相信呢?张公公是怎么样的人,谁不知道呢?要是不喜欢,怎会容她随意进出他的公所?在座的哪个有这体面?
要是不喜欢,那姚姑娘怎么敢和别人说,她是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