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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开口说什么,姚砚云又道,“公公您原谅我好不好?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都听您的,再也不惹您不开心了。”
恰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马冬梅端着药碗进了屋。张景和像是找到了台阶,他便顺势起身,借故去找常圣手,转身出了屋子。
马冬梅红着双眼进来,那眼睛肿得比姚砚云的还要厉害,显然是在外头偷偷哭了许久。
这下反倒轮到姚砚云来安慰她,拉着她的手轻声细语地说着自己无碍,让她不必担心。
“冬梅,往后我们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姚砚云说着,忍不住嘿嘿笑x了起来,眼里闪着精明的光。
马冬梅有些不解,揉了揉红肿的眼角,“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吗?”
姚砚云笑意更深,却没多说,只道,“以后会更好的。”
方才常圣手与张景和的对话,她躺在帐内听得一清二楚。只要张景和不是傻子,就定然明白她这次病势危急,与他断食的举动脱不了干系。
他进来看她时,她特意留意了他的神情,那可是从未有过的柔情,甚至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经此一事,他既已知晓她身子孱弱,往后想必不会再那般苛待她了,想到这里,姚砚云掖了掖被角,嘴角的笑意愈发明显。
又和马冬梅说了好一会儿话,姚砚云说她困了,想休息,马冬梅就退了出去,马冬梅刚带上门,她身子一沾床榻却猛地弹坐起来,这不是她的寝室啊,她越看越觉得这房间很熟悉。
目光扫过一圈,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清冷气息,她心头咯噔一响想起来了,这是张景和的寝室啊她睡在他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还有他的枕头
老天爷,她怎么又睡他床上去了!天塌了,真是天塌了!
可困意实在汹涌,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她纠结了片刻,终究抵不过倦意,又乖乖躺了回去,空气里有一股让人闻起来很舒心的檀香味,被子里好像也有,她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另一边的花厅里,常圣手写了两份单子交给张景和,他吩咐道,“第一张单子,是十天内要吃的药,一天两次,第二张单子,是往后都是要吃的补药,一天吃一次。”
张景和接过之后,又交给了吉祥,让他安排下去。
“对了,踏月轩那边也找个师傅把地龙的事情安排一下。”
“先让她休息一会,晚些时候再让她回踏月轩。”
谁知,张景和话刚说完,常圣手将已经提起的药箱重重砸在八仙桌上。
他怒道,“接去哪里?这天那么冷,她现在这种情况,连房门都不能出,一旦着凉,后果不堪设想!”
张景和解释,“这里去踏月轩,都不用一刻钟的时间。”
常圣手气得袖子一甩,“接吧接吧,到时候人死了,可不要求我来救!你叫天王老子来都没有用。”
张景和吉祥:
话毕,拿着药箱就走了。
“老爷,那姚姑娘那边怎么说”,吉祥试探着开口。
张景和心里纳闷极了,还得把自己的房间让出给她住?给她住了,他住哪里?这老东西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老爷”,吉祥又叫了他一句。
“罢了罢了,让她睡完今晚吧。”,张景和摆了摆手,“我今晚刚好有事情要回宫里。”
姚砚云睡了两刻钟便醒了,简单洗了一下脸,常圣手已提着药箱进来施针。银针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他一边捻转一边絮叨,“要多进些米粮,药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