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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砚云默默跟在他身后,出了铺子,一同登上了等候在外的马车。
车厢内,两人并排而坐,相顾无言。唯有马蹄踏过青石板路的“哒哒”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姚砚云这时心绪已渐渐平复。她瞧着身旁垂眸不语的张景和,她想着,他这般冷淡,无非是因张默和她说了这些事,而他是不愿让自己窥见这些不堪的吧?
正想着,张景和忽然开口“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姚砚云抬眼望他,唇边漾开一抹温软的笑意,语气轻快:“有啊,等下想和公公一起吃饭。”
张景和:
姚砚云笑意未减,眼神却多了几分认真:“在小云心里,公公从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你要做的事,自然有你的缘由。我虽只是一介女流,未曾涉足朝堂纷争,却也知晓,你们身处的棋局,从来都是生死相搏,容不得半分心软。你这般做,不过是身不由己,你不先出手,倒下的便是你自己。”
这话绝非虚言哄他。她岂会因张默的只言片语,便轻易断定张景和的是非?朝堂之上,人心叵测,那些官员个个城府深沉,她从前看书看电视剧多少都知道一些。
张景和心头猛地一震,侧眸凝视着她。他原以为,自己在她心中已是阴狠狡诈之辈,却未想她竟能这般通透地理解自己。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意悄然蔓延开来,他喉结微动,轻声问:“你……不怕我?”
姚砚云迎上他的目光:“我怕可我更怕,你把我当外人,什么都不肯与我说。”
张景和沉默了,车厢内再次陷入寂静,只是这沉默里,少了先前的滞涩,多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她总是这样,说得永远都那么好听,不管他是什么模样,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她总能稳稳接住,总能说出那些他最想听、也最难得的话来
不多时,马车缓缓停下,张府已然到了。
姚砚云没有回自己的踏月轩,而是自然而然地跟着张景和进了他的院子。
入了院门,张景和便径直往寝室走去,打算更衣。谁知刚走到门口,身后的姚砚云竟也跟着抬脚迈了进来。
张景和回头,诧异看着她:“你进来做什么?”
姚砚云眨了眨眼,脸上带着笑意:“自然是帮公公更衣呀。”
张景和想着,张默都这样说了,还吓不到她,如今她还敢这般亲近,不由得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避开她的目光:“不必了,我自己来便可。”
姚砚云却像是没听见一般,径直走了进来,反手便将房门掩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人家就要帮你嘛。”话音未落,她的手便已经搭上了他腰间的玉带,作势要解。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给我出去。”张景和连忙往后退了几步,脸颊竟隐隐泛起一丝薄红。
姚砚云哪里肯依,步步紧逼。她往前一步,他便后退一步,不多时,张景和便被她逼到了床沿。脚下一绊,他身子一歪,竟直直跌坐在了床上。
姚砚云见状,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故意脚下一滑,整个人便顺势扑了上去,稳稳地趴/。在了他身上。
“姚砚云,你给我起来!”张景和又急又窘,伸手便想推开她,可不知怎的,今日的姚砚云竟似有使不完的力气,他一时竟未能推开。
姚砚云趴在他肩头,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戏谑地道:“我就不起来,公公能奈我何?”
张景和咬牙,耳根都红透了,却又舍不得真的对她动怒:“你这是故意挑衅?我告诉你,等下有你哭的!”
姚砚云抬起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眼底满是笑意:“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