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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秦津的肩膀:“能者多劳,你去做掉他。”
秦津觑了他一眼,没有应声,而是道:“天色不早了,你早些休息,信的事不着急。”
薛溶月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你还有别的想法?”
秦津只道:“如今还是未知数,给我两日时间。”
姬甸明白过来,短促地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再说什么,跟着站起身来:“那我们两个先告辞了。”
薛溶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喊住了秦津,问他:“我若是有事找你,该怎么办?”
喉结上下轻轻一滚,秦津垂下眼,解下腰间一只不起眼的香囊递给薛溶月:“派人拿着这个香囊去方才他喝茶的那间茶楼,交给掌柜的即可。”
姬甸若有所思地来回巡视着眼前这两人,忽而出声:“送信也行哦,掌柜的不缺大德也守小节,绝对不会偷看的。”
听姬甸这么一说,薛溶月反而有些不相信,她朝姬甸勾了勾唇,对他再次进行肯定:“粗布麻衣穿在身上,姬郎君还真是一脸山匪样。”
姬甸瞪她:“不识好人心!”
直到离开薛溶月一行人落脚的小院,走进茶楼中,秦津在屏风后脱下一身描金绣鹤的锦袍,重新换上山匪穿的粗布麻衣,姬甸还在愤愤不平:“我哪里一脸山匪样子了?有眼无珠!”
他记仇,连带着秦津也攻击上了:“而且为什么光说我不说你?明明以前都是咱俩一起被她嘲讽。”
目光落在秦津换下的锦袍上,他冷笑:“也是,谁跟你一样,回回见她前还要先跑来沐浴更衣一番,广晟天天到处跑腿给你买锦袍玉冠,你也不嫌累。”
一旁的广晟暗自腹诽,这就是姬郎君的不懂之处了,要知道,人为悦己者容。
那山匪的粗布麻衣穿在身上,世子每回从山上下来还都血淋淋的,怎么能见薛娘子?
广晟朝秦津投去一抹支持的目光,世子,我懂你!
秦津慢条斯理道:“她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别回回跟她呛声。”
“?”
姬甸“噌”的一声站起身来:“我跟她呛声?你现在真是阴的没边了你!”
他咬牙切齿道:“还就是嘴上不饶人,你忘了她给你膳食里面下泻药的时候了?我就纳闷了,薛溶月到底有什么能耐,从小到大都能轻而易举蛊惑住你。”
“我算是想明白了,就是幼时她给你看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书,把你的脑子给看坏了!”
姬甸幼时并不待见秦津——
动不动会突然邪魅一笑,大冬天他躺在冻成冰雕的树上看书,书不知道有没有看明白,人粘在冰树上动不了了,好几个太监去拽他,最终将衣袍撕烂了才得救。
读个书会装自己是神童过目不忘,一炷香看了十三本书,看一本扔一本,口中还跟醉酒一般大声嚷着“简单简答”,把夫子气得半死,一考发现字都没有认全,手心喜提二十大板,筷子都拿不住了。
邀请他打马球,他老神在在抬眸瞥了他一眼,冷酷吐出一句你不是我的对手,其实那时候他连马都骑不好,左手还因从马背掉下来断着,打着石膏。
过年在宫外放炮竹,御安长公主担心不安全,将他手中的火折子夺过去,他站在一棵冻成冰雕的树下,声音非常低沉地说女人,你在玩火,不要妄图吸引我的注意。
直到被御安长公主按住打了一顿,他人才正常一些,姬甸幼时一直以为秦津是个傻子,后来才知晓傻子横空出世的原因,以及傻子背后的女人。
“也不对啊。”
姬甸觑着他:“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