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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脑海思考是否要嘘寒问暖时,熟悉的腔调响起。
“哪来那么多话。”像克制隐忍什么磅礴气势,夏今昭声线嘶哑,几乎咬牙切齿说出这几个字。
因这句话,明希心头的褶皱被捋平得光滑,通体舒畅。
舒服了,这才是她熟悉的夏今昭。
“哦。”表面淡淡,实际上明希早已乐开了花。
好耶,又逃过一劫!
“那你别忙太晚,我先睡了哦。”说完,她迈腿正要开溜,又忽然被叫住。
“等等——”
与此同时,夏今昭双手死死攥住台沿,指节因用力充血泛红。水雾氤氲,面前的镜面凝结密集的水珠,她咬唇,掌心覆上用力抹去,终于露出半张脸颊潮红的面容。
她只觉得自己像张纤薄卷翘的铝箔纸,快要随高温热熔成一滩水。
体内似有欲叫嚣,刺激每寸敏感神经,身后门外的动静宛若蚊蝇嗡嗡,烦得叫人忍不住挥斥。
好热……又好冷。
夏今昭与发烧病人毫无分别,肌肤稍微碰水便不受控制地打摆子,防止失控,她不得不用水浇筑,让自己冷静下来。
前段时间的昏迷,让她模糊时间的概念。然而身体反应最诚实,等意识到发热期到来时,手边竟没任何抑制的药品。
翻箱倒柜,猛地想起这里不是华阳清苑,自然不可能有以备不时之需的抑制剂。
偏偏明希这时候来添乱,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
她难道不知道收敛信息素吗?还是故意装傻想看自己出洋相?
依靠仅存的唾液润润嗓子,她既想让人快走,又无法克制生理本能,卑微屈膝想要挽留。
叫住明希的瞬间,她用残留的理智,虚弱嘱咐。
“书房进门右手边木柜,”她喘息,字不成句,“第二个抽屉里的抑制剂,帮我拿来。”
闻言,明希恍然,立马明白鼻尖似有若无的甜香是怎么回事。想起书中AO易感期与发热期的情形,她震惊。
“你——”
“快去!”
不想听她废话,夏今昭催促。等跑步声渐远,她褪去上衣,光裸的后背紧贴冰凉瓷砖,理智暂时回笼,低低发出一声喟叹。
搬来不久,明希连房间的布局都不了解,误打误撞跑到书房。
晚睡竟然摊上这档子事,早知道就躺床上装死到天亮了。都说Omega发热期特别脆弱,夏今昭又很要强,要是等她明早醒来……
感觉脊背发凉,明希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走进书房,电脑屏幕散发幽幽红光,连接入户门的监控。借助这点光,她打开灯,嘴里念念有词。
“进门右手边木柜,右手边第二个……”
蹲下身子打开抽屉,密列的药盒排布紧凑,上面贴心地标着日期。本以为是个简单任务,可乱翻一通后,明希最终盯着地上的烂摊子犯难。
“分化细胞裂变酶什么……”她艰难读出药剂名称,头都大了。
想起浴室还倒着一位需要拯救的女人,她使命感大爆发,抓起一盒名称带有“抑制”且说明书挺像那么回事的药剂匆匆赶回去。
来到浴室门口,明希敲门:“夏今昭,你还好吗?”
听到熟悉的声线,女人哆嗦着唇,宛如处于冷热交错的癔病中,连眼前的虚实都分不清楚,含糊应了声。
“进来。”她缓慢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