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The conversation(3/4)
克拉丽莎是被楼下的一阵争执声吵醒的,睁开眼睛时太阳早已高高地升起,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从床上迷茫地爬起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自己在哪里。楼下的动静声也吵醒了在旁边睡得四仰八叉的简和伊丽莎白。
依稀听见班纳特太太在楼下和什么人大声争辩,三个女孩匆忙地套上晨装,打算下去看看情况。
推开房门穿过走廊,楼下的说话声就像终于单脚跳出了耳朵里的水,从朦胧间变得无比清晰。
“我是她的母亲,我当然可以为她接收信件!”克拉丽莎下楼梯时看见自己母亲盯着那封信的眼神,炙热得简直要把它烧穿了。
“我们大人再三强调,必须要把信件亲手交到班纳特小姐的手中,哪怕您是她的母亲也不行。”送信的仆人巍然不动,面不改色地重复着这句话。
“约瑟夫,您怎么在这里!”
克拉丽莎新奇地看着客厅里正在接受全家围观的仆人,他是布莱特伍德公爵的长子,索恩福德侯爵亨利·萨默塞特的贴身仆人。
“日安,班纳特小姐。”约瑟夫一看到她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松了口气。
“侯爵阁下在我动身前嘱托过我,一定要将信件亲自交到您的手中,看来阁下是完全明智的。”
他意有所指地斜视了班纳特太太和莉迪亚一眼,得到了两位女士气呼呼的眼神。
克拉丽莎好笑地上前接过信封。
“多谢您辛苦跑一趟,您一定是发现我不在伦敦的家中,便马不停蹄地过来了,请您务必在这里好好休整一下!”
“不必了。”约瑟夫礼貌回绝。
“回去用得到我的地方还有很多,既然信件送到我就先告辞了。”说完他恭敬地向着大家行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做得真棒,妈妈。”躲在克拉丽莎身后探头探脑的伊丽莎白打趣。
“还未正式见面就已经得罪了贵人家的仆人,您能想象到他回去后会怎么复命吗?”
班纳特太太脸上浮现出一瞬间的心虚,接着又马上理直气壮起来。
“我做得一点都没错,克拉拉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对吗宝贝?”她期待着看着克拉丽莎。
“哦拜托了克拉拉,这位神秘的大人物到底给你写了什么!快念出来吧!不要再折磨我们了!”莉迪亚和凯瑟琳一唱一和地尖叫。
“好了,安静一些。”克拉丽莎被吵得烦不胜烦,一下收起了笑容。
不等大家做出反应,她便转身飞快地上楼,砰得一下关上了房门。
坐在梳妆台前平复了一下心情,虽然克拉丽莎一直清楚他的近况,但自从上次爆发的争吵,她已经快两年没有收到他的亲自来信,克拉丽莎甚至还以为他永远都不会跟她再讲话了。
信封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克拉丽莎·班纳特小姐收的字样,克拉丽莎深吸一口气,拆开了信封,抽出里面写得密密麻麻的信纸。
亲爱的克拉拉:
我现在正在法国驻军军营里写下这封信,告知你我即将回到伦敦参加母亲的生日宴会。
这两年的军队生活足以让我想明白很多事,所以你不必因我的回归而感到困扰。
不过我真想夸赞你一句好样的。在伊比利亚半岛时,我有过好几次死里逃生的经历,失去了很多的战友。
每当家里寄来书信,我都默默地期盼着其中能夹杂着哪怕一封来自你的关心与问候,但是冷心冷肺显然是你卓绝的天赋,两年以来你竟一句话也不愿意与我多说。
每次母亲的信中提及你,我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