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70(14/16)
这也太过随意了吧?!
亦安当然不肯,这可是圣人的私库。要是丢了什么东西,亦安可真就百口莫辩了。
还是焦清的话让亦安“冷静”下来,“学士暂且收着,便是真丢了东西,圣人也不会怪罪。咱家自会查明真相,还学士清白,扒了那贼人的皮,挂在宫门外示众。”焦清是真的敢这么做…他在做掌印太监之前,管过一段时间的镇抚司。
只怕这也是圣人的意思,亦安自从接了钥匙,感觉自己的人头都轻了两分。偏这事又不好对外人道,连个诉苦的人都没有。在旁人看来是极荣耀的事,在亦安看来,就好比那催命符。
用现代人的说法就是,亦安头顶悬着一柄达摩克里斯之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掉下。
彼之蜜糖,吾之砒霜,不过如是。
亦安一手握着内帑,一手把着宗室。干的好像是宗人府的差事,又好像是圣人的私人管家,却又和朝臣不清不楚,让人费解。
第070章 转机
亦安每日在皇城里三头转, 不仅要在御前侍奉,还要去脉望楼整理古籍,身为嘉顺郡主的傅母, 亦安还要时不时陪郡主消遣, 算是难得的休息时间。
可嘉顺郡主眼看就要开蒙,光是给郡主准备开蒙的字帖, 又要耗去亦安一部分时间。再者亦安这段日子不停地在宗室、勋贵、大臣家里轮流跑, 硬生生练出了一把子力气。
不过在此之外,亦安发现自己先前好不容易正常来的月信, 这几个月里又停了,一直没有动静。
虽说不来月信对亦安目前而言好处大于坏处, 之前每次来月信时,亦安都要静养几日。在宫里作女官,是不会有这个空闲的。
陆氏对有些事并不瞒着亦安, 亦安自己也能猜到,自己大概是子女缘薄的。亦安对在古代生育是既不支持, 也不反对的态度, 无论生女生男,孩子日后会怎么样,这些都是未知的, 没有既定的走向。
想了想,亦安到底抽出时间,专程拜访了一次宋尚食。之前宋尚食担保亦安身体康健, 这下几月不来月信,这总不能是身体康健吧?虽说闻老先生也说亦安身体无恙, 但那是用药之后的事。现在把药断了,结果同样是未知的。
“学士今儿怎么想着到我这里坐坐?”宋尚食坐在木椅上, 见亦安到来,对她笑道。
前面不远的灶眼上放着一只冒白气的锅子,宋尚食亲自守在这里,锅子里不是圣人的药膳,就是那位殿下的药膳。只有这两位,才能让宋尚食寸步不离。
“打扰尚食……”随后亦安便把自己几月未来月信的事对宋尚食说了,“且不知道要怎么治才好,只怕耽误御前的差事。”这也是亦安对宋尚食的试探,母亲陆氏那样肯定宋尚食的医术,没道理对方诊不出。
要知道先皇后在世时,一直是宋尚食负责诊脉,太医院的太医也只在先皇后临终前那段日子会诊过,圣人是没法子了才那样做的。事实也证明,除了宋尚食外,没人能再为先皇后调养身体。
只能说医术再高的国手,也从阎王手里抢不回注定要归去的灵魂。唯一让人值得宽慰的是,因为有宋尚食的精心调养,先皇后走时并没有受罪。
宋尚食神色未变,仍笑道,“请学士一旁安坐,我为学士把脉。”宋尚食不愧是宋老的得意门生,既是师徒又是家传,这份诊脉的本事到底没丢。
不一会儿,宋尚食把完脉对亦安道,“学士这是操劳多度,我为学士开个方子,好生调养上一年半载的,必能好全。”却是只字不提亦安本身的脉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