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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骨头和这红光都很眼熟。
她将清音铃拿在手心,心下却越来越沉,程七为了带着她离开第三层,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而现在他又在哪里。
这时一点冷意点在她额头,她皱了皱眉抬头,只见鹅毛一样的雪缓缓落下,触碰到她皮肤时是丝丝凉意。
“吃的,再捡一些吃的……”
苍老,微弱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她转头看去,是一拾荒老人。
他头发已经发白,许是久了不曾清理,看着灰蒙蒙的,如此雪天,他却穿得单薄,一双破洞布鞋甚至能看到露出来的脚指头。
冻得紫红。
他一边哈气给自己取暖,一边翻找着垃圾,嘴里还在喃喃那句吃的。
她不忍,打了一个响指变出包子走过去:“老人家客人是饿了?”
那老者瞧见吃的,立时感激涕零:“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他从怀里拿出一草编的兔子:“愿姑娘笑容常开,事事顺心。”
岑谣谣拿过兔子,虽然是草编的,但是很精致小巧,应是花了不少心思。
她妥帖收好:“多谢老人家。”
那老者诺诺点头,随后将包子捂在怀里,迈着比方才轻快不少的步伐离开:“这下阿九不用挨饿了,太好了……”
这声呢喃正好被岑谣谣听见。
阿酒?
她心里一动,跟上了老者的步伐。
老者没发现她跟着,只步伐急切绕了好几个路口来到一茅草屋:“阿九,阿九……”
她看过去,只见茅草屋也不知落在这多少年,东一个破口西一个破口,全然不挡风,紧接着破旧的门被打开,走出一同样穿着单薄的孩子。
看不清晰模样,看身形约莫七岁。
“老头。”
这不是很有礼貌的称呼,但老者好似已经习惯了,他捂着包子揽着人进屋:“你出来做什么,天气这样冷……”
原来此阿九并非彼阿酒。
岑谣谣摩擦着手里草编的兔子,又看了看这茅草屋,引着灵力将那些破口修好,便准备离开。
不曾想迈步走了两步,那茅草屋的门又被掀开,露出一张沾了脏污的小脸,警惕地看着四周,方向正是岑谣谣用灵力修补的几个地方。
她缓缓停下,难道他还能感受灵力流动不成?
她这才将人仔细端详,这孩子……若是面上没有脏污,该是个生得很好的,而且还很熟悉。
她稍作思量便从暗处走出。
方一现身,那小孩便立时冷眼看过来:“你是何人。”
这眼神看得岑谣谣浑身一凛,这不像人的眼神,像动物,蛰伏着的幼兽。
里面老者似有所感,将门打开了些,瞧见是岑谣谣时他当即笑开:“原是姑娘你,若是不嫌弃不若进来坐坐,外面怪冷的。”
那小孩仍盯着她,眼神绝对说不上友好。
她顿了顿,跟着笑开:“那便麻烦了。”
她迈步走进,那小孩始终盯着她,甚至随着她的靠近,身体都紧绷起来。
那老者将人扯到身后:“我这孩子戒备心强,姑娘别介意。”
“不会不会,”屋内没有凳子,只铺着稻草在地上,她靠着火随意坐下,“我只是迷路了,取会暖一会就离开。”
她招呼那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没有应答。
空气莫名尴尬起来,老者带着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