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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文墨:……
她一个爆栗打上去:“嘿什么嘿,这种话能在这种时候大声说出来吗?”
姜白咳了咳,看向祈成酒二人:“大小姐,看来只有你了。”
岑谣谣也不虚,怎么说呢,毕竟之前在岑乐盈那里得了风声,她大概率不是岑家人,这不贴上去就被弹开了。
祈成酒将她带到了这扇门前,她把手搭了上去。
搭上去的一刻,一股抽离感从身体里升腾,她眼前一晃,再能看清时已变了副场景。
一朵偌大的淡粉色的花生长着在空中,没有根系也没有枝叶,花香扑面而来,却不是惯常闻过的花香,是那种干净的味道。
像雨后的清晨,将岑谣谣不平静的心绪缓缓抚平。
一道忽明忽暗的身影依偎在花旁边,是一名赤着脚的女子,长发垂下来,与草尖轻轻接触。
她看过来,一双眼眸却仿佛经历很多很多:“你不是岑家人。”
岑谣谣很有礼貌:“抱歉打扰了,晚辈这就离开。”
“慢着,”那女子手一动,藤蔓环绕住她的双腿,“本就没有什么必须是岑家人才能来这的硬性规定,不过是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岑谣谣还是摇头:“不过前辈,晚辈并没有做少家主的打算,所以还是离开吧。”
话音一落,那方轻笑出声。
“可你应是想要荆山芙蓉的。”
她神色一顿,说到点上了,她确实想要,而且这一路上真的很辛苦,她要是什么都没拿回去,感觉会亏死。
她于是笑开:“请问前辈可是荆山芙蓉吗?”
依偎着花,出手又是藤蔓,像花灵。
不曾想那女子却摇了摇头:“是也不是,荆山芙蓉是我养的花,我千年前飞升时舍不得它,便留了一缕魂识陪它左右,久而久之这神识便与花融为一体了,说不上花灵与否。”
千年前飞升,她竟是岑家老祖。
岑谣谣顿时好奇,睁着一双眼睛将人看了又看。
“你不怕我?”
她应:“前辈生得好看,只会让人心生欢喜。”
女子恍然笑开,她这么一笑,花也跟着舒展,底下的草跟着摇摆,分外赏心悦目。
她笑着:“每个人到这里都需回答一个问题,若合我心意,我便会给上荆山芙蓉一朵。”
她手轻扬,收回了困住岑谣谣的藤蔓:“嗯……我且问你,杀一人可救苍生,你可会杀?”
这问题……
岑谣谣皱了眉头:“我不会,那人又没错,凭什么白白要他牺牲?”
“那还有成千上万的人需要活着,他死了,别人就能活。”
“可成千上万人跟他有什么关系,大家都要他死,怎么没有一个人关心他想不想活?”
空气安静了瞬。
岑谣谣恍然回神,她懊恼:“抱歉前辈,是我唐突了。”
“不用道歉,”女子仍是笑着的,“你的答案我很满意,没人能决定别人生死,便是千万人也不能,他的生死只在自己手中。”
她手一扬,一缩小版的花骨朵朝着岑谣谣而来。
岑谣谣伸手接住,花凭空停滞在她手心,舒展着,摇摆着,随后融入她的皮肤。
她下意识内视,只见丹田处那截骨头旁边一朵花骨头盈盈立着,像是好奇一般要去接触那截骨头,却被骨头冒出的红光直接打开。
花骨朵像是委屈,只好缩在角落。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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