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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地看着岑谣谣,没有说话。
毕竟之前岑谣谣信誓旦旦说认出了他,他们还……
不曾想:“程七?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姓裴吗?”
一副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他神色一怔,凝神去看,发觉她眼眸清澈不似假的。
是忘记了,还是在骗他。
他状若无意:“姑娘可还记得那晚发生的事?”
“那晚,哪一晚?”岑谣谣分外迷茫,“喔你说昨晚吗?”
她不太好意思:“对不起啊,我断片了,我没有做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吧?”
不知为何,这话一出空气好像停滞了瞬,眼前人面上神色肉眼可见地沉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明显的不悦。
气氛也奇怪起来。
她迟疑:“难,难道我欺负你了?”
总不能她直接把人强上了吧。
思及此她面色都惊恐了:“我我我,我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跟前人应,语气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姑娘不必紧张,你喝醉后就睡着了,你睡着后我出来探查,摸到一枚棋子后就来了这里。”
他起身:“我现在的身份是秦府姑爷,姓裴。”
再说却已经是回答之前的问题了。
岑谣谣不懂这人怎么了,她在身上翻了翻,发现之前翻到的日记没有一起跟来。
她又看了明显不对劲的人一眼,他现在的长相应该就是他面具之下的长相,但这身形,确实像祈成酒。
她没忘了之前的顾虑:“程公子,你现在模样便是你本来模样吗?”
程七顿了顿:“嗯。”
他来到这里后面上还留着之前的术法,为了不被姜白等人怀疑,他便破了术法,展露他吃了药后的五官。
只是不曾想她忘记了。
他面色又是一沉,忘记了也好,若是认出来,本就是个麻烦。
他转过身,那些情绪已经被尽数掩盖:“我猜测这里已经是第三层,时间流速不一样,你说的是昨晚,可我来这里已有两天,姑娘喝醉与我而言是两天前的事。”
见他神色恢复正常,岑谣谣也识趣没再提。
她想到一起消失的岑乐盈:“你有看到岑乐盈吗?”
程七略一颔首:“有,她比我早来两天,身份是你表妹。除了她,还有两位闯关的人来了此处。”
“可是一瞧着十三十四岁的少年和一白衣男子?”
“正是。”
那就对了,应该是姜白和岑逸。
如果第二层第三层是靠棋子相连,那么有没有可能通过第三层的办法也是在故事中找到线索?
可这又是个什么故事呢?
她陷入沉思。
程七也坐在她身前,许是她久久没有动静,他便又起身将那碗药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紧接着又去倒茶。
从岑谣谣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他倒茶的动作。
慢条斯理,茶水不会漏出半分,最后还会稍稍停顿,等茶水最后一滴落下。
这倒茶的动作……
她也莫名熟悉。
祈成酒也是这样倒茶的,像有强迫症一样,一定要不能漏一滴在桌上。
她皱了皱眉,其实程七除了长得不像,其他很多地方都很像。
如果很多地方都相似,那么有没有可能,那就是一个人。
她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