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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谣谣回到院子,赏罚堂的弟子仍尽职尽守地跟着,她习惯性先布一个隔音术法。
茉语迎上来:“家主没为难你吧?”
岑谣谣瘫在摇椅上:“没,我说我要出门找驯龙草给岑逸修灵根,他就没说啥了。”
“驯龙草?”茉语疑惑,“这是什么?”
岑谣谣翻了个身:“不知道啊,随便瞎编的,岑逸灵根碎了我怎么都要被牵连,干脆找个由头先出岑家,现在我们处处掣肘,身世的事也不好查。”
茉语:……
她还要说什么,吱呀一声,祈成酒的房门被打开,是一身里衣的祈成酒。
她诧异:“祈公子,你这就醒了。”
岑谣谣头也不抬。
祈成酒看着躺椅上的人:“嗯,多谢茉姑娘为在下诊治。”
茉语顺着祈成酒的视线挪动,然后挪到了自家小姐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意味。
她站起身:“那,那你们聊,我回房看医书了。”
她快速挪动步伐并一下把房门一关。
院子里便只剩下躺在躺椅上的岑谣谣和站定的祈成酒。
这一处院子不似小院有偌大葡萄架遮光,岑谣谣皱了皱眉,抬手遮在眼前。
眼前看不见了,听力便尤其敏锐,有脚步声轻挪,有坐在了她边上,她缓缓睁眼,不知在想什么。
微风拂过,吹起岑谣谣的发丝,落在祈成酒的手边。
祈成酒下意识抓住,发丝却一下滑落,从指缝间溜走。
他指尖颤了颤:“小姐。”
岑谣谣收拾好神色,起身时面上已经变了副神色,她将有些乱的头发理好:“怎么了?”
跟前人没有说话。
她于是:“我们也有好些天没见了,祈公子这段时间可发生了什么趣事?”
一副理所当然,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祈成酒的眼眸立时看过来,嘴唇动了动,却不知从何说起。
岑谣谣轻笑出声:“总不能是祈公子变成了什么人,出去鬼混了一趟回来就与我不熟悉了吧。”
她面上笑着,眼中却没有笑意:“也是,公子不过是在我借住,说起来公子伤势应该已经好了,我近来可能要成个亲,也不好留公子继续在我这。”
话音一落,跟前的人猛地起身抓住她的手腕,他神色不明。
“你当真要跟别人成亲,还要赶我走?”
她顺着两人接触的动作将人扯过来,她是坐着的,他便高上她许多。
她抬眸,气势却不减:“怎么,祈公子不想我成亲?”
他面上没了惯常的那副伪装,就这样看过来,眉眼带着戾气:“你想与别人成亲?”
又是这副模样,什么也不说,却又表现得这么在意。
勾着她,却又不坦诚。
情绪涌在心头,她面上的笑尽数收回,指尖紧紧揪着衣袖,说的话也带上情绪:“对,我想,我就要跟别人——”
一只手压在她的后颈,将她狠狠一压。
她被压在温热的,极富某人气息的怀里,她能清晰感受到跟前胸膛的起伏,显示着某人并不平静的心绪。
风好像大了些,将她的理好的发丝再度吹乱,属于他的气息不断钻进鼻尖,她闭了闭眼,最终没将那句话讲完。
四周好像安静了下来,又好像没有,房间里不敢出声的茉语眉眼一抬,视线最终还是落在手里医书上。
人们总是这样,分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