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谣谣很好,非常好。
是他欲望深重,是他卑劣,不择手段也想将人留在身边。
思及此他眸色一暗,没事的,她不会发现的,他不会离开她十步以外,他永远不会。
他面色白得太明显,岑谣谣狐疑,她凑近,明亮眼眸将人看了又看。
“公子面色怎的这样白,不会是又背着什么人,做了什么伤害自己身体的事吧?”
祈成酒恍然回神,他看着眼前的人,倏地将人举起放在窗沿上,倾身凑近。
岑谣谣呼吸一滞,心跳一下加快,窗这点边缘并不能支撑她稳住身形,她只能紧紧抓着跟前人的衣襟。
“你……”
他却停下进一步凑近的趋势,只停在脖颈处,柔软若有若无贴近。
“姑娘,在下有一事不解。”
因为离得近,他的声音像落在耳边,她抿了抿干涩的唇:“公子,公子为何事忧心?”
她动作不稳,险些就要摔下去,放在她身后的手陡然用力,将她稳稳撑住。
“在下做了非常不好的事,惹了心上人不高兴,不知要如何才能求得她原谅?”
他这,他莫不是在求和?
他还知道是自己做了不好的事。
她眉眼一弯,声音却克制着:“这可如何是好,不知公子心上人是何种性格?”
抱着她的人身形一顿,声音涩然:“她是极好的人,她喜欢笑,喜欢热闹,非常聪慧,面对强者也不害怕。
“她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喜欢被人庇护,拼尽全力也不会成为谁的拖累。
“她……对我也很好,很好很好,好到我每每想起,都想将她握在手心,藏起来,不想任何人看见。
“她是我即便在梦里,也要梦见的人。”
岑谣谣眉眼更弯了,不愧是在青楼待过几年的人,这话说的一套一套的。
她终于克制不住声音,带上满满笑意:“那这可怎么办呀,这么好的人都让你惹不高兴了,你是做了多过分的事?”
祈成酒看着跟前的发带,一晃一晃,间隙还闪着暗红灵光。
过分的事。
他眸色一暗,确实过分,他私心过盛,竟想将如此好的人困在身边,困在他这样的人身边。
他引着妖力将人稳在窗沿,随后侧开身,从储物戒中拿出匕首放进她手心。
岑谣谣看着突然到手里的匕首分外不解,她正要问,跟前的人却锢着她的手腕将匕首狠狠一挥。
寒光一闪,利刃就要落在他的手臂上。
她呼吸一滞,变了脸色:“等会!”
她硬生生用灵力将匕首停滞:“不是,你在干什么?”
跟前的人声音更为生涩了:“在给你出气,以往那些人若是生气,便会打我,我希望你解气。”
岑谣谣气笑了,她将匕首扔在一旁:“那也不是这么个方式。”
她无奈,将人挽在臂弯的衣袖放下来:“如果我今天用匕首伤了你,岂不是和折磨你的人一样了?”
她眼眸流转,视线看向了海边:“你不若去给我打条鱼赔罪,我想喝鱼汤了。”
但他身上还有伤。
她于是又加上一句:“不能用你的妖力。”
她看向周围,用灵力从远处林子折断一根树枝:“只能用这个,这样才显得有诚意。”
祈成酒看着跟前的树枝神色一怔,他接过树枝,再抬眼时眼眸带上迟疑:“只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