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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救完小猫顺道把我给救了。
中秋节,小猫一家三口团聚,真好。
他看了它们好久。
沈秋渡,你以后也会的。
趁他回屋给我拿药的时间,我又跑了,但是把月饼放在了那里。
那可是我亲手做的。
这次沈秋渡记得,但他忘了有人摔了,只记得那盒月饼。
简直太难吃了,造型也丑丑的。
不过,他很开心。一个人坐在月光下都吃完了。
没想到是温降初做的。
看来他之后进修了厨艺,现在做的饭简直是天上地下。
后来的日记,基本是在记录他在美国一个人生活的日子。
由于特殊身份的原因,温降初几乎很难交到朋友,那段日子他和沈秋渡一样,总是一个人,也习惯了一个人。
日记里虽然记载的都是一些琐碎的小事和风景,但沈秋渡知道,这个时候的温降初很孤独,却不想让父母担心,佯装无事。
这样子的身份和重担压在温降初身上,让他不得已变得听话懂事,成为他人眼中温柔稳重的商业领导者。
可只有沈秋渡知道,温降初其实也会撒娇、耍小性子,只有在他面前,温降初才会下意识地赖床,会故意逗他,等他上了当再偷着笑。
温降初也是一个人具有独立意识、有残缺的人,而不是个完美的艺术品。
日记停留在他们相识的那一天。
今年的五月份。
那一天,温降初只在本子上留下了一句话——
【幸福悄然降临。】
*
几个小时过去,手术室的门才被打开,沈秋渡收起日记本步伐匆忙地迎了上去。
“医生,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脱离生命危险了,所幸伤口感染得不深,送来的时间也正好,刀伤和子弹擦伤都没有伤及根本,不幸中的万幸,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应该这两天就会醒。”
“只是温总的腺体那块也受了点伤,最近几次的易感期需要特别注意,可能会失控,你们谁是温总的伴侣?”
谢吾和薛山客同时后退一步,沈秋渡尴尬垂下眼,有些忸怩不安,“我、我们还没有过”
“那也得注意,温总是瞿麦的信息素,发情期一般在9月份,时间快到了,如果失控时间会加长,你身为伴侣,自己得小心一点,知道吗?”
“还有,记得提醒温总要节制,那段时间他可能会受到信息素的影响反应强烈,但他的身体上的伤不一定痊愈,千万要注意。”
沈秋渡脑子已经糊涂了,身子愈发燥热,已经听不清具体的话,只一个劲地答应。
只是这种事情,他从来没有过,他说了,温降初会听么
*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又悲哀,灰白色的墙壁旁,机器屏幕上的波纹缓慢行进,滴答作响。
沈秋渡独身坐在病床旁,瘦小的手只能盖住温降初手掌的一半,他只好将两只手一起覆上冰冷的手背,看输液针扎进血管,望着那块红色的部分出神。
薛山客和谢吾先回去收拾了,为了隐藏温降初受伤的事情,他们只能被迫出面暂时代理并解决剩下的一摊烂事。
VIP病房内,就只剩下沈秋渡和温降初两人,还有放在桌上的那本日记本。
“温降初”
沈秋渡轻声呼喊,手指从他的眉骨开始,落到眼角、鼻翼,最后停在皲裂的唇畔,随后胳膊搭在床边,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