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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抑制地颤抖,强自假装无事问道:“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放的极轻极轻,仿佛只要这样,她便听不到,她便不回答,便无事会发生。

可她还是听到了,转身问他:“夫子他不该在黄州教石头吗?怎会来了这里?”

问这句话时,她眼中满是迷茫,秦烈又惊又惧,根本不知如何回答。

令仪似乎也不需要他的回答,只是再度看向探花郎,脑中似有一片迷雾,庞大沉默的轮廓在迷雾后渐渐浮现,她想走近看得更清楚一些,可一回忆,便如数根钢针刺入脑中。

她捂着自己的头痛呼:“好疼!”

秦烈回过神来,忙扶住她,“别想!什么都别想!”

可她抬起头来,眼里已经充斥着血丝,她像只小兽一样捂着头流着泪,难受又委屈,

“秦烈,我的头好疼,好疼啊!”

秦烈颤抖着手抱起她,“你忍一忍,我们马上回去,回王府,找太医来诊治!不,我直接带你去太医院,马上就到!”

她已经疼得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一径哭着求他:“你杀了我,杀了我吧,头好疼!太疼了!”

秦烈心疼的无以复加,最后下了狠心,一个手刀砍在她后颈,让她昏倒在自己怀中……

几个德高望重的太医,你看我我看你,目中皆是无奈。

最后不得不有人顶着端王沉沉目光回禀:“适才听王爷所言,王妃受过针后丢失了部分记忆,此针法微臣几个确实听过。前朝曾有一位皇帝,犯有头疯病,需得用针灸之术镇痛,当时的太医院有人精通针灸之术,想出镇痛的针法。只是皇上圣体何等金贵,要在旁人身上试针后方能为皇上施针。在试针时,意外发现了让人失忆的法子。这阵法曾经被记录在案,之前太医院也有留存。”

“只是”他为难道:“被施针之人,大都变得痴傻。施针的位置、分寸、时间都要毫厘不差方能做到让患者失忆。且这失忆无法人为定夺,可能丢了一两日的记忆,也可能忘记三四年,谁也说不准。”

秦烈问:“可有被施针之人恢复记忆的记录?”

太医道:“此针法试过百人,失忆者不过五六个,因着太伤人和,太医院早就禁了这针法。至于那些人有没有恢复记忆,书中再未记载。”

秦烈默了片刻,对几位太医客气道:“王妃尚未醒转,请几位太医在府中歇息等候。”

秦小山进来将几位太医领到厢房休息,秦烈在令仪床边坐下,握起她的手放在膝上,沉默看着她的睡颜。

桌上的沙漏,如同午门外的日头,每一粒落下仿佛都在提醒他,距他人头落地更近一分。

他静静坐了许久,有时想干脆她下一刻便醒来,给他个痛快。

有时又想,若是她一直不醒,倒也不失为一桩幸事。

或老天怜他心焦,天黑时她终于醒来时,虽记得三甲游街,记得自己称呼探花郎为夫子。可是为什么会这样称呼他,她自己也疑惑,“莫非他是我原本认识的人,只是被我忘了?”

秦烈端着药碗,一口药一口蜜饯地喂她,随口答道:“他曾经教过烁儿和灿儿,你自然认得。”

令仪恍然:“果然如此。”她又娇声抱怨:“那你为何不早告诉我探花郎是咱们府上出去之人?我也不必巴巴地去外面看。”

秦烈佯怒:“公主此刻才算说了句真话,果然是为了看探花!”

令仪忙亡羊补牢,“这探花郎,比起王爷来,也不过尔尔。”

两人说笑间,一碗药喝完,秦烈将最后一颗蜜饯喂到她嘴里,起身将碗放在一旁桌上,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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