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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长老院吗?你知道的,大教廷有最出色的炼金师,他们会锻造出一个完美无缺的傀儡,届时就说你接受不了打击疯了,他们就不会说什么了。”
理查德脸上血色褪尽,他知道国王对他不满,但是他背靠长老院,素来是掣肘国王的利器,但是此时此刻,他的牙齿都在打颤。
因为,维里斯既然说出口,必然会做出来——
“不,不,我错了,教——”他疯狂摇头。
“晚了。”
法杖的顶端,一个小型的魔法阵浮现,下一秒,小儿臂粗的光波飞出,在那些随从惊惧的目光中,那位老公爵的脑袋,打开了一个大洞。
干瘦的身体失去力气,栽倒在地上,奇特的死状,是那些随从们从未见过的。
维里斯侧头,看着那些恐惧的随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好了,你们押送老公爵回到城里吧,等明天王国先行官们到来,再向他们陈述你们的罪状。”
说罢,他就摇摇脑袋,自顾自叹道:“到底是谁在造谣我死了呢?”
浅金色的光芒闪过,维里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墨丘利城内已经被来使团控制,老公爵身死,率领军队的亲信悉数被杀,大势已去,接下来只需要等王庭来使。
维里斯把那柄法杖用空间魔法塞入背箱,想起来自己的马,便重新回到了来使团进城的那侧城门。
街道上,那些士兵仍然被冻着,维里斯打定主意,等明天援兵到了再解冻这些人。
夜空中,一只乌鸦扇动翅膀,很快锁定了站在街口的黑袍青年,俯冲直下,那青年若有所觉,抬起手臂,让乌鸦站在手臂上。
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乌鸦的脑袋,维里斯眉眼微沉,不过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那副懒散的样子,转身朝着某个方向走去。
“差点把那两个倒霉蛋忘记了呢,啊,似乎还多了一个倒霉蛋。”
基思的府邸此时安静一片,那宅子本来就没在闹市区,咒法锁定信仰之下,他府邸上那些没带去城门的人,也悉数被冻住。
地下监狱中,艾伦脸色古怪,龙族的听力绝佳,墨丘利城中的巨变,他听了个大概。
当然也听见了熟悉的嗓音,他下意识看了眼对面牢房的阿诺德,金发少年扒着栏杆,却不是对着他,而是眼巴巴看向艾伦旁边的牢房。
现在的牢房中,也就关着三个人。
倒霉的勇者小队,还有一个沉默孤僻的魔法学徒。
阿诺德正看着那个沉默的少年,可怜兮兮道:“你再给我讲一下呗,我真的没听过那个故事。”
少年看了眼他,默默背过身去,对着黑漆漆的墙壁。
艾伦扶额,自打昨晚上和阿诺德讨论教皇的时候,这个少年忽然开口说了两句,阿诺德就将少年认为和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
加上这少年在墨丘利教堂长大,知道的教会故事可比外界流传的要多得多。
被阿诺德纠缠得没办法,才断断续续讲了几个故事,不料阿诺德得寸进尺,一直让他讲下去。
少年就不再理会阿诺德了。
地下监狱今夜无人看守,但是镌刻在牢房中的魔法阵,也不是他们可以摧毁的。
艾伦还有心思去关注地面上的事情,阿诺德则是一副有本事把他关到老死的样子,兴致勃勃地要和对面牢房里的少年交朋友。
对了,他所谓的志同道合,自然是认为少年和他一样,崇拜着教皇大人。
三个人的牢房,怎么会如此吵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