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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居高临下, 粗沉的呼吸一张一抑,像一头虎视眈眈的野兽。
涌动的危险和死死压抑着的勃发情绪揉掺在一起,形成一种极端拉扯的陌生感。
“你是什么人?”
姳月浑身发抖。
她是真的认不出这人是谁, 紧张已经充斥了脑袋,有人潜入, 外头竟然都没人觉察吗?
叶岌双手撑在姳月身侧, 用身体圈成一座牢笼, 漆黑的眼眸盯紧着眼前慌乱的小脸。
连他是谁都认不出了?
喉间溢出一声短促隐忍的笑。
姳月急促的呼吸断在喉间, 眼里从惊惧到不可置信,甚至有些迷茫。
“叶岌……”
冷静下来观察,姳月才透过裹在他周身的寒凉, 嗅到熟悉的冷松香。
可他怎么会深夜出现在这里?一言不发的看着她,像暗夜中蓄势待发的野兽,偾张在他喉间的呼吸挟着吞人的狠意。
姳月心神不定的,慢慢撑坐起身。
她以为叶岌也会往后退,高大逼人的身躯却纹丝不动的压在她上方。
鼻端喷出的热意扫拂过她的脸庞,打在她脆弱的肌肤上,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姳月不敢再动了,颤抖着眼帘,将后背贴靠紧床栏。
“你,又想干什么?”姳月轻轻呼吸,让自己放轻松。
叶岌暗中逼来的目光却攫紧的她喘不过气,他周身四溢的气息更是像往网一样将她束缚。
姳月心慌出声,“我没有不该做的事。”
恨不得发誓表清白的态度,让叶岌隐忍的怒火一再灼烧,没有做不该做的事?
感情一切都是他不该?
不是她一开始的接近,不是她的胆大包天,他岂会被折磨至此。
明明蛊已经解了,她却像魔障一样,纠缠着他的思绪,挥散不去!
到底还对他用了什么手段?
那身衣裳,是她故意留在那里的吧,缠绕在他的衣袍一起,想扰乱他的思绪,以此来让他心软?
怎么可能!
叶岌脑中辗转的念头无一不凌厉,那双被隐欲和酒气熏染的眸子却不再清明。
视线逐寸碾过她的眉眼,琼鼻,朱唇,打着哆嗦的唇牵着他心头也在收缩。
怕他?恨他?
那为何一开始要来招惹他?
眸光骤然生戾,撑在姳月身侧手绷紧攥起,恨不得毁了眼前的罪魁祸首,搅毁这脱控的一切。
然而迟迟没有动作,心底偾张着的另一种情绪,盖过了肃杀,眼前反复是那抹轻纱纠缠住他的锦袍,难分难解的画面。
鼻端的呼吸越来越沉,用力呼吸,吞咽下来自姳月身上的缥缈气息。
稀微的幽香瞬间卷住他的五脏六腑,卷的他呼吸发紧,血脉都在臌胀。
脑中那根属于理智的弦,不断被绷紧,直到岌岌可危的境地。
暗夜中的侵袭感直逼的姳月心慌意乱,裸露在外的肌肤稍一触到他的气息,阴腻冰冷的气息就瞬间将她缠上,顺着往她身体的其他地方钻去。
他究竟怎么了?
她不会傻傻的认为他是无事可做,深夜来她房里。
姳月捱不住扯动被褥,想盖住脖颈,好挡住一些他的侵略。
叶岌看着她的动作,明晃晃的缩逃刺激到他压抑已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