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姳月乌眸悄悄闪烁,想验证叶岌容忍的限度在哪里。
于是大着胆子将人推开。
叶岌冷下了眸,当真是多余对她和善。
真当他会无底线的纵容?
姳月却忽然靠近他,皱鼻在他身上嗅闻,叶岌错愕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第一次忘了动作。
眉头深拧起,“你在干什么?”
“你身上为何总是有股香烛味。”姳月两根细眉紧紧蹙着,给出解释后,又小声道:“我不是很喜欢这味道。”
她忐忑等着叶岌的反应,若是有用,以后她应该能让自己好过些。
叶岌听她说香烛味,脸色微微变化,这些天他大多在公主府,身上避免不了沾染气味。
经炭炉的热焰烤过,又放大了这味。
他应该沐浴过再来,叶岌蹙眉退开了一步,“临近岁节,宫中时有祭祀罢了。”
“原来如此。”姳月浅点着头,并不在意他这味道究竟从何来的。
只知道这是他第二次主动让步,姳月轻抿住唇,呼吸激动了起来。
叶岌已经走到了桌边,也没有再要来与她亲近,只淡声吩咐水青布菜。
用过饭,叶岌也没有多留的意思,侧目瞧了眼又在飘雪的夜空,看了眼候在一边的水青,“替我打伞。”
“是。”水青跑去取了伞,高举着替叶岌撑着,随他走出院子。
姳月张望着叶岌走远的背影,看来真的有用。
只是她不解这其中缘由。
叶岌说得那些残忍的话,做的残忍的事,怎么会被她一两句软嗔就化解。
甚至有种,他其实是期待她亲近的错觉。
这太可笑不是吗?
姳月将着一切都归结为是习惯,就像这半年他到底习惯了自己的身子,所有一些如常的相处,他也会习惯的给出反应。
无论如何,这对她来说是有利的。
姳月思忖着,边等水青回来,那只隔了许久也不见人。
正奇怪,水青就收了伞走进来,“姑娘。”
“怎么去了那么久?”姳月奇怪,不就是打个伞么?
水青目光闪动,世子让她出去实则是告诫她不得说出长公主的事。
她又哪里敢让姑娘知道。
水青避开姳月的视线,佯装抖着伞面上的积雪,“断水牵马迟了,这才多等了会儿。”
姳月不疑有他,轻点着下颌又自顾思量起之后该怎么和叶岌周旋。
*
凛冬的天,风吹到脸上锋利如刃,祁怀濯阔步走过养心殿外的金砖广场,走上白玉石阶。
高公公推开养心殿的门,祁怀濯进内朝武帝行礼,“参见父皇。”
武帝摆手:“朕召你来,你问你长公主陵寝建造的情况。”
祁怀濯:“禀父皇,儿臣已经命工部日夜赶工,定能赶在姑姑七七那日,顺利完成下葬仪式。”
“那就好。”武帝颔首叹说着:“虽时间紧张,但也不能马虎。”
祁怀濯恭敬应是,武帝摆手让他退下。
“儿臣还有一事要禀。”
“你说。”
祁怀濯犹豫了一下,“之前祁晁应抗旨被禁足在王府,如今姑姑过世,是否因解了他的禁足,让他好前去吊唁。”
武帝定眸思索,当初他为了不让祁晁去到渝州,借着拒婚的由头将他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