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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譬如此刻,他感觉他的手已经不能受自己控制。
第47章
猝不及防的纳指, 姳月如遭雷击,惊睁开眼眸,“叶岌!”
她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本能蜷起,发白的唇翕张着,发着抖,用力喘气。
耳畔是铺天盖地的嗡鸣声, 粗粝的指纹和冰凉的指温, 无一不让她绝望。
挣扎着起身, 宽阔的黑影自上覆下,如同从黑暗中扑出的野兽。
她手腕被箍着死死压在头顶, 任她如何挣扎也撼动不了半分!
叶岌就这么低头看着她,从眉到眼……喷着凌乱呼吸的琼鼻……发抖微翕的菱唇……散乱的发丝。
无一不在表露着, 这具身体有多会蛊惑人。
叶岌瞳孔被映照的晦暗,只有所剩无几的清明在维持着他“应有”的抵抗。
他稍偏过头, 以一种近乎迷茫的眼神审视着姳月。
从一开始她的出现, 就在试图瓦解摧毁他的心念,妄图让他变成自己最唾弃厌恶的那类人。
而败露之后她却想逃,怎么可能, 绝无可能!
手腕深深沉下,四方八方裹来的柔热让他头晕目眩, 眼中残存的清明四分五裂。
冷冽的恨意下流转出超脱理智的沉迷, 鼻息粗沉如兽。
脑海中充斥, 叫嚣着同一个声音——
他不可能放过她, 绝无可能!
姳月从一个开始的惊叫,到哭求,她感觉自己已经快疯了。
叶岌浑浊的眼神就像一头被操控了神志的野兽。
她死命推他的手腕, 颤声泣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干什么?叶岌迷蒙的眼眸愣了一瞬,慢慢低头盯去,只看得到的只有自己的掌根和她打颤的腿。
眼中暗色更浓,缓慢吐字,“自是检查了。”
极度的难堪贯遍全身,姳月浑身血液凝滞,身体因为愤怒而发抖,“你明明已经看过……”
“看过怎么够。”叶岌不留情的打断,靠近她的耳畔,眸色越发浑暗,低声耳语,“你那么会骗人,我自要细细检查。”
丧心病狂的言论,在姳月看来不过是羞辱。
她涨红着眼眶,恨喊出声:“你凭什么这么做!即便我真与祁晁有什么,又与你有什么关系!”
叶岌眼尾抽跳,掐着她的下颌将她头抬高,以强硬的举措逼她再说不了话。
姳月脸颊被扼痛,又发不出声音,只能喘着气死死的瞪他。
叶岌心口飞快闪过锐痛,下一刻又被妒怒取替,“凭什么?我告诉你凭什么。”
“就凭你还是我的妻子,即便你不是!”粗狠的声音戛然停顿。
叶岌定看向她的双眸,“方才不是告诉过你了,这辈子都别妄能同别的男人好。”
一字一句,如同判刑。
判她永远不可能有想要的自由。
姳月如坠入深渊,彻骨的冰冷袭来,她连逃的力气都没有,似被抽了筋骨,除了呼吸,什么反应都没有。
叶岌看着她空洞无光的双眸,眉头拧起,毫无反应的模样让他莫名焦躁,推动另一只手。
姳月抖着身体弓起腰,身体的本能反应她避免不了,只咬紧唇忍耐。
叶岌睇着她轻抖的睫羽,蕴着泪光的眼尾洇红一片,胸口积攒的怒火被怪异的情涌混淆。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的磨,悠然问:“你方才说什么?你与祁晁有什么?”
她到底有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