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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因为其他几路大军都遇阻,而他一路过关斩将挥军北上,祁怀濯见势开始防备了。
姳月心道好险,若不是他们下手在前,被祁怀濯拿住了人就遭了,她刚庆幸一瞬,又觉不对。
“若是他发现王妃和小世子他们不见了,岂不是更加会怀疑你?”
姳月攥握起手心,如此一来,倒也不是不能正面对抗,如今他们手里的兵马也在日益壮大,可一旦交战,就是无休无止的战争。
以最快的速度,最小的损失获胜才是他们要的。
而且恩母还在他手里,祁怀濯丧心病狂起来,什么事都做的出。
南阳王沉吟吩咐:“立刻传令,率一支队伍,务必追赶上,一个不留。”
斩草除根最为直接,可姳月觉得不对,“将人杀了,岂不是直接告诉祁怀濯王爷一直暗中监视,异心更显!”
南阳王一时间也陷两难,姳月绞紧着手指往身侧望,并没有看到期望中的熟悉人影。
要是叶岌在,他会怎么做?
姳月紧颦起眉,“不能任由祁怀濯的人去到封地,也不能杀,怎么办……”
都到这一步了,不如铤而走险。
姳月聚起眸光,恩母的消息一直没有探出,间接说明恩母一定没有屈服同意帮祁怀濯,他现在一定也在想办法。
姳月咬住唇,定声问南阳王,“王爷看此法是否可行。”
“你有什么方法。”
姳月:“王爷心系妻儿,欲将人接来身边,不想碰上六殿下的人马……王爷也不必质问,谢过六殿下念你挂心妻儿的一片苦心,人你去接便可,不过可以送上一位能帮六殿下解燃眉之急的人。”
南阳王眉头深拧起,“何人。”
对上姳月郑重的目光,南阳王诧声道:“你要去冒险!”
“你把我交给祁怀濯,自然能打消他的戒心,恩母的消息我们始终不知,祁怀濯用得上我,我一定能见到恩母。”姳月笃定说。
而且叶岌给她安排的暗卫,那她就可以传消息出来。
南阳王虽觉她说的有理,可直摇头说不行。
他可没有忘了叶岌临走前那番话,倒不是多狠,但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赵姳月有任何三长两短,他都不会罢休。
旁人说这话他会觉得是狂言,可叶岌这人行事手段太过恐怖,说话时眼中的威慑连他都感觉到压迫。
姳月不解,“为何?”
南阳王只道:“本王即答应了结盟,就不会让你犯险。”
“难道现在还有更好的办法?”姳月反问。
南阳王把手一摆,踱步到一旁,“你可知此去危险?叶岌那边亦不会同意。”
姳月目光轻闪,“等他知道也晚了。”
南阳王被她的固执气笑了,“你这丫头是真不怕死。”
“我怎么不怕,可眼下是最关键的时候,谁又不是在危险中,而找到恩母是重中之重,有这机会,我怕也要去。”
轻却重的声音,灼灼的一双眼,南阳王一息间竟觉撼动,眼中也没有了一贯的轻蔑。
“你这丫头。”他说着顿了顿,正色问,“你想好了?”
姳月攥着手心点头。
南阳王看了她少倾,起身准备去安排,姳月在他身后道:“等等。”
“后悔了?”南阳王眼中划过果然如此的微光。
姳月道:“我是提醒王爷,若王爷违背盟约,我一定会让祁怀濯知道你的背叛,倒时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