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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子,奴已烧好水,该沐浴更衣了。”
云知鹤猛地清醒,因为风寒而昏沉的脑子清明些许,她急忙伸手拢住轩辕贺的衣领,遮住风光。
又哑声向门外的清竹开口。
“……等一会儿。”
清竹听见了她嗓音的哑然,顿了顿,闭上了眸子。
一个男子,穿着松垮的衣服在夜晚去一个女人的屋子里,心思自然昭然若揭。
他比谁都要清楚轩辕贺的目的。
……恶心至极。
轩辕贺的眸子暗了一瞬,唇角下抿,再无了刚刚的模样,一瞬暴戾。
……不识趣的东西。
迟早杀了你。
他知道此事成不了,又可怜兮兮的泪水染上眸子,带着哽咽道,“知鹤姐,孤,孤的衣服……”
羞涩而懵懂。
“……怎会掉下来?”
他似乎是无措,眼眶发红,肩膀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胸膛。
“怎么办,孤不会,系腰带。”
云知鹤顿住,深吸一口气,门口的清竹马上要进来,而若是不让他整理好衣物,被人看见必将损害了太子的清誉。
她低声一句,“太子殿下,冒昧了。”
低头伸手,拿起腰带系在他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指尖每每碰到他的腰腹,必定引起他的一阵颤抖,又抿住下唇,眸中波光粼粼。
可怜的紧。
云知鹤沉住气,闭了闭眸子,摒除杂念为他系好了腰带,又红着脸转过身。
她只是以为这是意外之事,并不想坏了其清誉。
太子婚事该是精挑细选,百般利益于其中,哪怕她刚刚看光了他的身子,也并不能直接开口求娶。
只能二人当没有发生此事。
“太子殿下,此事,不便外人知晓。”
云知鹤耳尖发红,这般叮嘱。
轩辕贺抿了抿唇点头。
二人整理之后,她才唤了清竹进来。
清竹打量一番,又抬眸浅笑,“太子殿下,云娘子将要沐浴,可否回避一二?”
云知鹤此时脑袋昏沉,没有听明白他话中的不客气。
况且,她平日里沐浴皆是阿芝伺候。
轩辕贺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冷笑一声,微微倨傲垂眸看他。
“……自然。”
二人对视之间又是明暗交错,擦肩而过,二人笑意也瞬间消失。
……
天色明亮,云知鹤的风寒已经痊愈,她走到刑场之上。
她脚步坚定平缓,面色平静。
刑场烈阳灼灼,刽子手正在磨刀,刀锋尖利。
被捆在正中间的济宁神婆痛苦的低吟,而刘管家则蜷缩在地上,满身是伤口。
此次暴动原因已经查明,济宁神婆主导,而刘管家则大吼一声,让人群围住柳玉,单是为了报复柳家主而已。
柳家主哭得晕厥了数次,一夜白头,此时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而来,身子虚弱。
她已经派人折磨过刘管家了,各种刑罚涌上,生不如死。
柳家主哭得嗓音沙哑,虚虚的向云知鹤行礼,面上已然没了表情。
皆是报应。
若是报应……何故不报复她,竟要报复她单纯心善的幼子?!
连,连一具完整的尸骸,都不曾留下啊!
荒谬啊荒谬!将她千刀万剐未尝不可为何要伤害她孩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