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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秦端伸手小心翼翼的揪住女人奢华的衣摆,轻声叫了句。
“母,母皇。”
女人这才垂眸看他,伸手摸了摸他的发丝,眸中复杂。
雪很大,几乎淹没了整个皇宫,秦端冷得小脸发红,抿着唇小心翼翼的缩在女人旁边。
他有些害怕,飞雪飘到走廊之上,秦端的脖子缩进柔软的兔毛,颤抖的看着面前紧闭的屋子。
“呜啊啊啊啊——”
他听见男人痛苦的嘶吼和逐渐加大的尖叫。
里面的公公们又哭又叫,“用力啊,贵人用力啊……”
秦端猛地一惊,又缩到了女人的身后,依赖的把脑袋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的后腰。
这是她母亲。
他的父君在里面生孩子,这是他唯一能依赖的人。
可是父君还是那般叫喊,似乎疼得窒息。
他有些惧怕,哑着嗓音轻声问着。
“父君何时出来啊?”
……
一开始有公公回答他,“马上了,小殿下莫慌,定然能一举得女。”
可他依旧恐慌,没有理会公公的话,还是抬头执着的一遍遍问着他的母皇。
“父君好像……很疼,可不可以让他出来啊……?”
那张苍白的小脸发抖,眉头蹙着。
……无人回应。
女人面无表情的拂去秦端紧紧攥着她衣服的小手。
秦端的手被拍出了红晕。
帝王现在气压十分低,眉头蹙着,死死盯着产房,无人再回答触帝王的霉头。
大抵瞧他带着哭腔的嗓音有些可怜,旁边有后君忍不住开口。
“小殿下,莫要问了,男人都有这一遭,你便是长大了也要生孩子。”
秦端有些茫然,眼尾还含着泪水,晶莹剔透,红着鼻尖问。
“……会这么疼吗?”
那位后君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想了一会儿开口。
“……不疼。”
猛地,一直沉默的帝王瞪了他一眼,眸子锋利又阴沉。
“陛下恕罪!”
漂亮的男人急急忙忙的跪下请罪,梨花带雨的哭泣着。
秦端也吓了一跳,惧怕的退后几步,眼泪簌簌的流下。
男人颤抖着不再开口,他的母皇又盯着产房门口出神。
伴随着男人嘶哑逐渐降低的嗓音。
“啊啊啊——啊——”
秦端记得那日很久,久到他的脚冻得没了知觉浑身发冷。
他迷迷糊糊被一阵巨大开门声吵醒,公公的声音尖利。
“陛下,陛下不好了,贵人胎位不正……”
秦端一惊,迷迷糊糊的开口问,“父君出来了吗?”
他的父君答应他过几日为他做糖糕。
他的父君总是温雅的为他讲故事,该是话本的第二十三回了。
他想知道,那书中的李皎被山匪俘虏了去,丢在尸坑里,是否等到了他的良人踏月而来,拥他出那血污淤泥的尸坑去?
李皎是话本中风光月霁的温雅公子,不染尘埃,那么他被丢在尸坑里,是沉沦于痛苦的血污,还是等到了爱人,与良人共赴山海明月?
小秦端觉得自己知道话本的结局。
定是他洗尽污浊,再做那风光月霁的公子。
然后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