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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前世的孟茴,有满心怒火对待徐闻听,但重来一世,她反而看开了很多,怒意上头的发泄不见得真的就能解决问题。
她更想要平和的分手,老死不相往来。
她沉默片刻道:“其实你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一桩口头不做数的婚姻有什么好捆绑的呢……”
“你说什么?”徐闻听错愕打断,“你说你不喜欢我了?孟茴,你怎么能不喜欢我……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不对,你以前那么喜欢我……是什么时候?”他顿了一下,思绪飞转,“是那次你来国公府见长辈,我迟到是不是?我就说你为什么突然不找我要个理由……你以前都问我,为什么这次不问我了孟茴?你就这么武断地给我判死刑?”他黑白分明的眼睛泛出一圈红,“是不是我小叔和你说什么了?”
“并没有,相反,叔叔告诉我你在一个很难得的武师那学武。”孟茴笑了笑,“但我想你应该不是这个意思,你只是不想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而已。”
“谁他妈说你无关紧要了?”徐闻听低呵。
他眼睛好红,红到好像下一瞬就会流泪一样。
可是他更不知道怎么去解释这桩他的确做错的事。
“没关系徐闻听,你又不止做了这一件事。”孟茴说,“我今天只是想告诉你,我觉得之前那样虚与委蛇特没意思,你很累,我更累,以后……”
“你少替我下论断!”徐闻听愤怒至极,他简直想李德明那个天天叫他吃酒的傻叉打一顿,“我没有累,更不是……反正你不能招惹我了又不要我……”他哑了一瞬,“现在我们不冷静,你别和我说话了,没吃早膳是不是,我给你留了一份在你桌上,自己吃了,别等会不舒服……我走了,冷静了再说这件事。”
“记得吃了,你不想理我了,总不能拒绝我对你好。”
他自顾自地说完,转身夺门而出,生怕孟茴又说出什么叫他难以忍受的话。
这完全出乎孟茴的意料。
她和徐闻听前世做了一年的怨侣,谁都想折磨死对方,怎么现在把错误扼杀反而不行了?
孟茴累得不行,应了徐闻听的话真饿了。
她找宫婢问了位置,她走过去,果不其然,在徐闻听旁边,桌上摆了一份给她留的午饭。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和身体作对,坐下去执筷慢慢吃了。
直到这时候身体被情绪消耗的空白才缓慢地补了回来。
等到她快吃完的时候,宴厅里的喧闹忽然一止。
孟茴吃掉最后一口饭,如有所感地抬起头,绯色官袍实在显眼,徐季柏在她面前站立。
因为和徐闻听沟通不顺利而低落的情绪,隐隐掀起半分起伏。
明明只是一会没见,但是孟茴就是无端生出一线依恋。
她喊人:“叔叔。”
“吵架了?”
徐季柏总是能一眼看穿她的苦恼。
孟茴一抿唇,“不算吧,就是沟通不顺利。”
徐季柏浓黑的眉攒起。
近来徐闻听对孟茴还算依顺,为什么会突然沟通不顺利?
比起他的私欲,他更不想孟茴苦恼或者难过。
“徐闻听有点自我。”徐季柏攒眉沉声。
孟茴抬起头。
“所以你不必因为他幼稚的行为烦恼,你们中的事,我永远只会偏向你。”
孟茴心口狂跳。
她再次惋惜于,前世没能遇见徐季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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