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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茴来不及反应,唇角便被一只手用力按住,片刻猛擦一段,停在唇珠和下唇的唇缝间,后脑被四指扣住,上半身不可控地继而往前倾,呼吸几乎交错。
好一会她才意识到,这是徐季柏的手。
他刚刚是在摘手套。
她被他拉进了。
好奇怪,她和徐季柏。
孟茴不敢张嘴说话,她怕徐季柏把手伸进去;徐季柏也不敢把手伸进去,他怕不止玩她的舌头。
徐季柏用了闭了闭眼,找寻清明。
现在还不是时候,孟茴什么都还没意识到,他不能把孟茴吓跑了。
他只能不舍地挪开手,转而插|进孟茴的发间,堪称捏得揉了揉:“药给我,我自己来。”
“可是你……”
孟茴显而易见,把被徐季柏冒犯的事抛之脑后。
“以后不要随便对男人这样,不要准许男人对你放纵。”徐季柏松开手,起身,“抱歉,是我孟浪了。”
他擦亮火折子点燃灯油。
祠堂亮起,孟茴视线回归,顿时瞧清了徐季柏惨白的脸色,和毫无血色紧紧抿住的薄唇,从衣领到下颌一掌宽的皮肤,依旧清晰冒出了三五鞭痕。
她心头一紧,“这谁打的啊,小五?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是我要求的,不怪他们。”徐季柏伸手问她拿药,两人对视。
孟茴怔愣。
徐季柏裸露的脖颈便能轻易看出,他的伤痕应该都在上半身……
她怎么好给他擦药。
难道也像之前徐季柏给她上药一样,遮住眼睛吗?
可是……好像也很奇怪……
她递出药。
徐季柏轻随地笑了一下,接过药,递了一个台阶:“家训有些多,可以劳孟茴帮我抄几遍吗?”
简单的名字,孟茴无端耳热。
她连忙点头,“我来吧。”
她匆匆接替徐季柏的位置,拿起前面他抄完的纸,比对一下字迹。
徐季柏的字筋骨笔挺,风度浑然,有些难仿。
孟茴大概只能模仿七|八分相似。
她下意识想回头,以礼貌为先去和对方对视说话,结果还没动呢,身后就传来一阵衣物的摩擦声,还有从皮肤肌理掠过的沙沙声,绶带落地。
孟茴耳朵登时一热,握着笔的动作倏然一紧。
她有点后悔来了。
她低着头,努力让目光聚集在宣纸上,稳着声音道:“叔叔……您的字我大概只能模仿七|八分像,有影响吗?”
“七|八分?”
“嗯,有点难。”
孟茴话音落下,听见一声很短促的轻笑——
“很厉害。”徐季柏夸赞。
话钻进耳,孟茴缓慢地抿起唇。
有点不好意思。
“……那我就抄了?”
“
嗯,有劳孟茴。”
……
大概抄了三遍,孟茴才听见一道脚步声走近。
她抬起头:“都上好了?”
“嗯。”徐季柏膝弯,跪坐孟茴身旁,一敛袖袍伸出仍带着手套的右手,“我来吧。”
孟茴意识到,刚刚徐季柏摘的是左手手套。
但现在徐季柏把左手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