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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夫君朝她伸手,“不是脖子疼?过来,我帮你解了凤冠发髻。”
上一秒还王八吃秤砣的乐锦,下一秒牵住了那只手。
没办法,太疼了!
她朝孟殊台要了个奢华无比的婚仪,结果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累坏的是她的脖子。
孟殊台牵她到紫檀木妆台前,环绕的三面镜子将今夜烛火之辉转映在二人身上。
镜中分明一对光彩卓艳的和美璧人。
他的动作相当细致,熬了乐锦一个多时辰的发髻在如玉指尖侍弄下竟然没弄痛她一点就解完了,比小时候妈妈那种“一丝不苟”式梳头温柔上百倍。
身体轻松了,乐锦立刻舒服得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然而气还没叹完,颈侧忽然被身后人冷不丁附身亲了一下,吓得乐锦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
“你干嘛?!”
“母亲身有痛楚时,父亲都会这样做。”他微怔,真诚而问:“阿锦不喜欢?”
父亲这么哄母亲的时候,她每次都很开心的。
乐锦强行忍住翻他白眼的冲动,不满气哼。谁会喜欢一个手刃自己的又对自己各种亲昵啊???
真恶心。
脖子上他刚刚亲过的皮肤快被乐锦擦破了,她闷闷出声:“我答应嫁给你是不想看你再发疯杀人,谁说要和你真成夫妻?”
“而且,你也不是真的爱我才娶我。”
她心里门清,孟殊台这种疯子才不会爱上别人。他可能是因为婚约,因为惊奇,又或者是因为要守着她把自己杀人行凶的秘密永远烂在肚子里而娶她,但绝不可能因为爱。
这玩意他压根没有。
“我们俩都省省力气吧。”
乐锦说完,垂头躲着镜中男子的视线和身影,不想再理他。
结婚真的很累,她现在只想睡觉。
忽然,身后响起玉带香囊、珠璎宝珞落地的啪嗒声,紧接是衣料摩擦窸窸窣窣后接连落地的闷软声,一层,两层,三层……
他在脱衣服!
乐锦一把捂住眼睛,几乎尖叫:“孟殊台你大流氓!”
耳朵开水般发烫,两只眼睛哪怕闭着都羞急得快飙眼泪。
她不要和疯子睡觉!宁愿再死一次也不要!
然而恐怖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孟殊台只是拍拍乐锦捂眼睛的手,无奈般浅浅含笑:“殊台并非急色之人,也不是强迫女子的禽兽,阿锦放心就好。”
似是知道乐锦抗拒,他没再自称“为夫”。
“我只是想给你看看伤口。”
乐锦悄悄从指缝当中露出视线,见镜中男子果然只是半解衣衫,是她小题大做。
微抖着放下双手,乐锦愣愣直说:“给我看干嘛,我又不是大夫。”
孟殊台听她空口说出这没良心的话,忍不住低低笑出声。
玉雕般的宽肩窄腰,精练胸腹就在镜子里微微颤抖。妆台上三面镜子里都是他,像把乐锦围了起来。
她脸颊飞红一片,不敢再抬头。
“殊台自知从前做过糊涂事惹你不快……但你看,虽然如今伤口愈合了,但它这样深,以后也会留疤给我一个教训。”
这人在她身侧缓缓蹲下来,线条流畅宽实的裸露肩膀抵着乐锦嫣红的罗裙,异常显眼。
上次看见这肩膀时他在水里沐浴,从来没有这么近过,乐锦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