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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真正喜欢的人,只有一个疯子。没有妹妹三妞,连书里亲近的人都没有,她就这么一个人孤零零的……
“孟殊台……”
床上锦被包裹间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可怜兮兮的,像呜咽小狗。
孟殊台半笑着轻嗯一声,好整以暇看她要说什么。
“我想去看别人送来的贺礼。”
“什么?”
他嘴角的笑意一僵,旋即恢复如初。
新婚之夜去清点贺礼吗?有点怪……但随她也好。
孟殊台起身披衣,取来琉璃灯挂在乐锦床头,掀开被褥扶她起来,又借着灯光仔仔细细给她扣好外氅。
“去礼间有一段路程,外头起夜风了,别着凉。”
孟殊台左手提灯,右手牵着乐锦,一出门把外头下人们吓了一大跳。
郎君和少夫人不应该……怎么有闲情雅兴秉灯夜游啊?
人人侧目而视,乐锦这才琢磨出她这想法实在有点荒谬。虽然对着价值连城的宝贝们望梅止渴确实能缓解她内心的不安,但现代夫妻新婚之夜数红包倒还可以,眼下这封建环境里……
她捏捏孟殊台的手,“算了我们回房吧,这么多人看着呢。”
夜风习习,吹来孟殊台率性近乎平淡的话语。
“你开心要紧,不止今夜,今后皆是。”
暖黄灯光一直在她脚下,孟殊台提灯也偏向她,每走一步都觉得要软在这光里,简直要和他粘粘在一块儿了。
……
乐锦心间刮起点冷冷的霜点子,不过面上仍然微弯着嘴角,没让旁人看出异常。
第49章 下马威 但愿这张可恶的小嘴不会骗他。……
新妇第一天总逃不过给公爹婆婆敬茶。
双手捏住茶船边缘,乐锦恭恭敬敬举过头顶,心虚得要命。
拿刀伤害过儿子的手递上来的茶,恐怕难以下咽吧?从早上起床梳洗到现在,乐锦叹了无数口气,为自己今后在孟府的生活狠狠捏一把汗。
果然,她手腕已经微僵但孟老爷依旧没有要接过改口茶的意味,只端坐在太师椅上,愤愤望向另一边,连眼神都不给她。
好像头顶压着一块岩石随时都要砸下来,乐锦心脏越跳越快,担心焦躁的热汗遍体冒出,难受极了。
下马威来的也太快了吧,她一点准备都没有……
正忐忑间,久久停留的茶盏忽然被人端走了,她一双手腕顿时轻松。
乐锦惊喜抬眸,以为孟老爷不跟自己计较了,结果那盏茶正稳稳端在孟殊台手里。她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孟殊台就扶着她起身不再跪拜。
他平静凝视自己父亲,语气直白的像公事公办,连乐锦听着都有点发怂。
“父亲,儿子知道此次成婚您与母亲皆不顺意。但乐锦是我执意娶的,千怪万怪也怪不到她身上。您不满意她,以后还有慈章能给您娶一个满意的弟媳回来。但若因此磋磨乐锦,儿不答应。”
乐锦亲眼见着那盏茶又被孟殊台单手递到孟老爷铁青色的面容前,他寒气四溢,威压大的让人不敢喘气。
“这茶父亲母亲慢用吧。”
说完噔一声把茶盏嗑在桌面上,牵着乐锦转身就要走。
孟老爷无助靠在椅背上,胸口处心火一阵一阵打着滚翻上来,要把五脏六腑的烧化了。
开了眼了!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怎么到他们家儿子才是一成婚就跟别人跑?
孟夫人在一旁急得手帕都扯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