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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以为自己早该习惯了离别,但当离别真正摆到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才猛然惊觉——他无法接受失去温初的后果。
无论是水母的消失,还是海洋再无希望。
温初的闹腾、温初身上奇迹般的能力、温初异想天开乱七八糟的要求、温初的听话与气死鱼不偿命的诚恳……
“你要不要亲一会,把生命值补回来?”修开口。
温初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触手,这会儿才擦干净了几根,他足足有一百多根触手。
伞盖就更不用说了,他没有防备,甚至吃了一小部分石油到胃囊里,现在整只水母都变成黑色的了。
“一会再亲,我脏。”温初道。
修却不赞同地皱眉:“你现在的生命值太少了,我又没嫌你脏。”
他说着就要抓水母来亲,温初拖着自己粘嗒嗒的触手,使劲挣脱了,伸出两根干净的触手交替摆了个“x”。
“不要,我嫌我脏,汽油也不好吃,我不亲。”
修白皙修长的手上沾满了石油,无比刺目,温初无法忍受修的脸上甚至口中也被自己沾上黑色的石油。
修被温初坚定拒绝的态度弄得一时语塞。
之前也不见得温初这么有原则啊?
但看着一下子缩水了好几倍的水母,修又什么斥责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他叹了口气,最终依了温初的意思。
“行,不亲了,你用干净的触手摸我,这样子总可以接受了吧?”
摸摸在第一天就被禁止了,后来温初也只敢偷偷摸摸的偶尔摸一下,因此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修在说什么。
“好哦。”温初轻快地答应下来,伸出干净的触手啪叽一下覆盖上了修的月匈。
水母是毫无廉耻心,人鱼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尤其是生命值需要触手动一次才能加一小时,一时间胸口啪叽粘腻的氷声不断。
修努力忽视掉这极具误会性的声音,专心给温初擦拭剩余的触手。
【生命值+1h】
【生命值+1h】
【生命值+1h】
……
生命值以一种缓慢地速度上涨着。
温初摸得勤勤恳恳,每多擦干净一根触手就迅速加入赚生命值的大业,几乎用触手将修的整个胸膛都包裹了起来。
他很注意地收敛着触手上的刺囊,防止自己蜇伤对方。
但他实在需要摸太多次了,但在触手的吸力与不间断的摩擦下,红月中是不可避免的。
尤其是最高处,明显大了一圈,一副快要破皮的样子,每被触手碰一下就颤颤巍巍地多加深几分红。
温初几乎要怀疑这里要和修的鳞片一样,宣泄出什么来才会恢复平静了。
所以他更关注了这里几分。
在温初的不懈努力下,当修忍着胸口被严严实实包裹口允吸的感受、蜷缩着鱼尾强撑着把他身上擦干净时,他的生命值已经来到了二十四天。
水母终于恢复了干净。
温初吞了几口海水,把胃囊里最后剩下的一点石油给吐出来,确定自己干干净净后放心地去蹭了蹭修。
“修。”温初软着声叫他,“我好啦,我帮你治胸口。”
修低头看了看自己肿胀起来的胸,沉默了一下,还是拒绝道:“把你的生命值自己攒着吧,你现在太小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