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秦逸之对她的态度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甚至见到她影子就躲。
可不知什么时候,他的态度慢慢变了。
虽然言谈举止还保持着疏离,但他不再抗拒她的接近,有时还替她辩解一句:她只是性格直爽而已,还挺可爱的。
一个男人觉得一个女人可爱,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目光落在男人勾起的唇角上,眼睛刺痛。
六月的盛夏,外头热得像蒸笼似的,可我仿佛掉进了冬日冰河的冰窟隆里,寒气从脚底一直往上升腾,整个人冷得发抖。
之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包厢的,只觉得胸口有东西压着,沉重得我喘不上气来。
服务员敲门进来:「您好,小姐,请问现在上菜吗?」
我麻木地说,「上吧。」
点都点了,不吃多浪费。
「好的。」
我味同嚼腊,吃完有史以来最难下咽的一餐饭,没等秦逸之过来就走了。
到家快十点,我打开门,屋里黑漆漆一片。
我摸索着开了灯,换上拖鞋。
这个房子是半年前买下的,不大,九十多平,是我自己付的首付,每月还五千多。